颜兮歪头多打量了李外几眼。
心里觉得，李外这话就是在说，她很懒，不会动害人的心思。
“我确实不算什么坏人。”
颜兮笑笑：“但咱们才认识几天，你就放心把你的宝贝弟弟交给我？”
“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女人。”
李外也就比李里早出生那么几分钟。
但他眉间的思量很重，颜兮这么说也并没有影响他的决心。
只是顿了顿，就双拳紧攥道：“妈妈想把李里卖掉。”
“卖到京城。我看见她和那群人承诺了，最迟这周末里里就会被他们带走，里里……还没长大，如果就这样嫁人，我怕他以后受委屈。”
颜兮觉得李外误会了什么，她蜷了蜷手指：“你怎么确认我有这个能力带他走？”
“你的鞋。”李外犹豫了一下道：“我见过你的鞋。”
“这种鞋在京城要卖十两银子。”
“所以求求你，只要你能救我弟弟，你让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
这个时代的大多数男子能和女子共处一室已经是极限。
李外为了救弟弟能说出这样的话，让颜兮有些惊讶。
幸好她不是好色之人，清了清嗓子，颜兮朝李外伸手：“你说的我知道了。”
李外眼神闪烁，看起来很是担忧：“那……”
颜兮笑笑：“我答应你。”
李外：“真的！？”
“嗯。你过来。”颜兮抬手扣住他的肩膀，用了点力气将人把木板床上压。
类被她吓了一跳：【你敢碰他，陆弟弟会阉了你。】
颜兮：……
她不为所动，紧盯着李外的眼睛去撩他的衣服。
“！”李外不敢反抗，浑身僵硬的仰起头：“你、你要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
颜兮提醒：“让你做什么都行。”
“我现在就是要你兑现啊。”
李外喉结滚动，面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他冷静下来，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咬着唇，双眼紧闭。
仿佛默认了颜兮接下来的一切行为。
但颜兮笑了笑，以指为刃在他耳后割开了一个小口，用法术在识海中存了他一滴血。
“好了，快起来吧。”颜兮从他身上离开。
“这之后，你就知道了，没想好的事别答应。”
“我今天是放过你了，但日后，若是有其他人抓着你的承诺，胁迫你做些你不想的事，你怎么办？”
李外双眼湿润：“……知道了。”
“嗯，回去吧。”颜兮用法术慢慢拨弄着他的血：“别让她听见动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