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手中的指虎，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黑色指虎，在那上面已经是通红一片。
这一次，蝙蝠没有让这家伙先开口。
而是先动手。
赤红色的指虎随着蝙蝠的重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侧腰。
“啊！！！”
剧烈的痛楚，在这一刻席卷全身。
“不要搞小动作！”蝙蝠的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感觉，更加嘶哑，更加令人恐惧。
“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那家伙即便是在剧烈的痛苦之中，都已经咬死自己之前的说法。
哪怕现在的他已经痛苦到脖子上青筋暴起。
但是他依旧没有改口。
蝙蝠忽然撤掉了自己的指虎，后退了两步，看着那个因为痛苦而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的家伙，蝙蝠的目光已经变得无比淡漠。
“咳！咳！咳！”
那家伙咳嗽着，同时剧烈的痛苦正在席卷着他的大脑。
“我相信金并的地下走私路线，伱们是知道的。”蝙蝠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那家伙明明已经快要将自己的肺咳出来了，但是在瞬间止住了。
他全身都在颤抖。
那不是因为痛楚，而是因为恐惧，又或者其他的什么。
“我们拜访了金并，他确实是告诉我们你是存在的，一个超级英雄，但是同时还有可能是个普通人。”那个头头这个时候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蝙蝠说道。
“你真的以为你做出来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忽然间笑了起来。
“往往聪明的家伙，都会在自己最得意的地方吃亏。”
周边忽然间响起来众多的嘈杂声。
很显然有人已经开始将这里团团围住了。
“我扫描过你的身体，没有任何追踪器。”蝙蝠皱着眉头，现在这个情况对于蝙蝠来说确实不算是太好的。
但是蝙蝠依旧相当冷静的对着那家伙说着话。
那家伙吐出自己的舌头，相当得意的将自己舌根处的一个微型装置展示给了蝙蝠。
“神盾科技，x光无法扫描。”这个时候的这家伙，一改之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
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对蝙蝠说着话。
低头看看自己侧腰处的时候，他竟然笑了起来。
“我就说这个世界上是有着蝙蝠侠的。”
这句话一出，蝙蝠也清楚了面前这家伙的身份。
显然面前的这家伙，就是之前在报纸上报道威克·约翰·凯恩疑似是蝙蝠侠的家伙。
“现在有了铁证，没有人再会说，我是一个只会编造假新闻的记者了。”此刻的这家伙脸上担任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很显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执着于寻找蝙蝠侠的疯子。
“你是那个记者？”
“哦，对。曾经的我叫做克拉克·肯特，但是现在你可以叫我小丑。”这个家伙开口说明自己名字的时候，在脑子里面的红死魔顿时都有些绷不住了。
托马斯很显然没有听过前一个名字，他只是有些恍惚的看着这个自称为小丑的记者。
他好像想起了那个为了缅怀他们儿子，而将笑容永远刻在嘴角上的女人。
“这个世界还真的有人叫这个名字。”显然这个声音并不属于红死魔，如此清脆干净的声音，明显是来自他体内的那位巴里·艾伦的声音。
“纽约警局，请里面的人放下武器，缓缓走出大门！”直到将这里彻底包围住了，外面的警察才将警车上的警灯打开。
红蓝色的光芒不断闪烁在这寂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