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也是我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克莱恩点了点头。
如今的黑夜女神已经掌握战神途径的唯一性，大概率已经完全容纳，只剩下死神途径的唯一性。
故乡，是他们都回不去的过去。
克莱恩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开口问道：“阿蒙可以信任吗？”
“你的身上有它的烙印，所以我更愿意帮助你。”
“尽管诡秘之主陨落的时代十分古老，可从现在的一些线索中，依稀可以推测，祂的陨落应该与上帝有关，极有可能两者是同时陨落。”
“您知道诡秘之主这样恐怖的存在当初是因何陨落的吗？”
如果阿蒙也具备克莱恩这样充沛的人性，哪怕是看在老乡的面子上，祂也会选择支持阿蒙。
“女神也觉得我应该放弃吗？”
如果说他跟阿蒙之间的争夺还能看到希望，可与诡秘之主之间，他完全看不到一丁点希望的可能性。
群星……克莱恩叹了口气，又带着笑容道：“尽管群星在这个问题上欺骗了我，可我依旧相信祂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
无论他们各自取得怎样的成就，他们都是孤独的旅行者，面对来自同一个时代的伙伴，他们会本能觉得亲切。
“当然，也可能这一切都是群星所营造出来的假象，祂的来历始终让整个星空都为之动荡不安。”
这就是老乡的情谊吗？
“您会觉得这样的想法很幼稚，很愚蠢吗？”
克莱恩心中怅然，如同罗塞尔一样，在自己的生命终点，依旧想着要将自己的日记留下来，留给后来穿越而来的老乡，为他提供一些帮助。
“如果诡秘之主在阿蒙体内苏醒，祂会不会收回占卜家、偷盗者、学徒三条途径的所有高序列非凡特性？”
克莱恩一瞬间想了许多，最后又想到诡秘之主，福生玄黄天尊这个源头上。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矛盾冲突，黑夜女神也就不会时而立场偏向亚当与真实造物主那边。
难怪阿蒙的性格那么恶劣，估计是源自诡秘之主的影响吧。
克莱恩只是静静听着，末了他才说道：“女神与群星之间的矛盾可有解决的办法？”
“而且阿蒙是个肆意妄为的神灵。”
“我并不担心晋升序列0。”克莱恩语气很平静，“我也不担心阿蒙，真正让我觉得恐惧，发自内心深处惧怕的是那一位已经陨落的诡秘之主。”
黑夜女神想要晋升旧日，除了必需的源质，还需要从群星手中解决格蕾嘉莉，这显然很难。
“我无法相信祂的仁慈以及任何承诺。”
“我无法给你确定的答案。”
眼下那一位死神格蕾嘉莉，是群星的虔诚信徒，是得祂信任的契约信使，群星一定会护祂周全。
“我不知道，也无法知道。”
克莱恩笑道：“相比于阿蒙，我应该不具备任何优势，为何女神却一直选择将赌注压在我的身上？”
“埋葬在过去的那个时代，是我们共同的回忆，也是我们人性初生、萌芽、滋生的关键时期，哪怕我已经拥有漫长的生命，它依旧是我最为美好的记忆。”
“偷盗者途径的唯一性就是上帝从诡秘之主身上撕扯而来。”
有这样想法的隐秘存在不止是祂。
自由，确实无拘无束，可无法承担责任，也就无法让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