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了这家店，就没人敢给她脸色看，方芳本来就是来混着玩的，没有那套‘顾客就是上帝’的想法。
见一个连真面容都不敢露的人这么说话，立马翻白眼。
“不是我不想介绍，问题是，你买得起吗？”
老店员脸色一变，知道方芳老毛病犯了，要推开她。
方芳还在说：“早上你故作大方的买了那么多，怕是早就没钱了吧？没必要这会还要打脸充胖子，你老公的钱不是白来的。”
想了想，她又笑道，“当然，可能你花的不是老公的钱，而是……”
舒丹：“……”
舒丹仔仔细细打量这个女人。
说年轻吧，也不那么年轻。说好看吧，也不那么好看。
她知道这年头有的男男女女会走捷径，她所在的圈子尤甚。
这是个人选择问题，有的出卖自己走捷径，有的勤勤恳恳靠双手往上爬，各有各的活法，谁也不耽误谁。
但自己不知廉耻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不知廉耻，就过分了吧？
“你喜欢给人当情人，我没意见，”舒丹并不是那种任由人欺负的人，“霸占着店员的身份不干活，我也没意见，不过我稍微向店长举报你，你应该也不会有意见吧？”
一个老店员面露苦涩，另一个赶紧和舒丹道歉。
舒丹扫一眼就明白了，这方芳就是店长的老情人。
方芳摊手：“你去举报啊，我无所谓。”
舒丹叹为观止。
有这种店员这家店还没垮，也是厉害了。
“我改主意了，”察觉到小奶娃正在探头探脑，观察每个人的脸后，她决定拖延时间，“我要向你们的地区经理，总之是店长的上级举报，没意见吧？”
方芳脸色一变。
舒丹对一名店员说：“麻烦搬张椅子，再给我倒杯水，谢谢。”
小奶娃左看看，右看看，圆滚滚的脑袋摇摇晃晃。
她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不过嘛，最初的两个老店员面相没问题。新人是个小三，也没什么问题，三人和半透明都没关系。
她现在在观察刚回来的几个人。
这个没问题，这个也没问题，这个……小奶娃停在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店员面前，甜甜的喊阿姨。
女店员弯下腰，“小朋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阿姨，”小奶娃声音可甜了，“你是不是有一个关系不错的表妹啊？”
女店员脸色一变，又迅速恢复如常。
“我当然有表妹，不过关系都比较远，平时也不怎么来往。”
“是这样的吗？”
小奶娃笑靥如花。
“可是哦，你昨天不是才和表妹的麻麻联系过吗？”
女店员后退了一步，她露出苍白的笑容。
“小朋友，我不是很懂你在说什么，那位是你的母亲吗？我觉得你们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店长是不会接受你们的举报的。”
小奶娃歪着脑袋看她，表情天真浪漫，干净的眼眸倒映着女店员惊慌失措又强装镇定的脸。
“好的吧，就算你听不懂，也不要这么害怕嘛，乐乐又没有欺负你。”
女店员开始在心里骂人了。
这时，有店员小声说，“店长回来了。”
“还带来了一个人，说起来，店长不是说要去接机吗？”
“接谁啊？”
“华中地区的销售经理吧，你们难道不知道店长也是个关系户，不然这种好事哪里轮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