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程阙懵了，“老师，这……”
“程阙同学有什么问题吗？”钟老师微笑着看过来，大有一副她敢说她就解决的样子。
程阙看看她，再看看神色平静的黎殷，绞尽乳汁都没想出来该怎么拒绝她们。可不拒绝又……诶等等。
她忽然眼睛一亮。
这不是绝好的纠缠黎殷的机会吗？天！赐！良！机！啊！
“没有问题！”少女立刻元气满满地回应道，“以后请黎殷同学多多关照啦！”
“当然。”黎殷勾唇，眼里浮荡着深意，嗓音轻柔悦耳，“也请多多关照。”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定下了。”钟老师很满意，“同学间嘛，要互帮互助，程阙同学你不是副课很好吗？刚好也给黎殷同学参考参考，咱们学校的选择还是很多样的。”
“嗯嗯。”程阙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说完这个就没其他大事了，钟老师跟她俩聊了聊最近的学习情况，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人放了出去。
出门以后程阙对黎殷挑了挑眉，笑的得意洋洋的，又重复道：“好同桌，以后多多关照啊。”
“你在得意什么？”黎殷看她一眼，“是卷子不够多还是学业不够重？”
说完她率先走在前面，留给程阙一个好看的背影，深色校服外套打理的很整洁，低马尾垂在上面，发尾随着走动在她精致的小腰处晃来晃去。
程阙原本垮下了脸想怼她的，可这一幕让她看着看着就发个呆，话都到嘴边了，脱口而出时却变成了：“同桌，你腰好细啊。”
黎殷：“？”她脚步一顿，扭身回头看向直愣愣盯着自己腰看的程阙，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脑子里只剩下黄色废料了吗。”
“诶诶，什么叫黄色废料。”程阙立马就不服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反驳道：“我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道我这么好看你就不会多看我两眼吗？”
哟呵，不但好色，还自恋啊。
黎殷非常刻意地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最后发出来意味不明的一声呵。
程阙就不爽了，戳了下她的腰，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
“怎么会呢，程大小姐天生丽质。”黎殷面无表情的敷衍，很快就转出了办公室的楼道。
四周走动的同学增多，程阙不太好说什么，追上去在她肩膀上愤愤地戳了两下，也不重，就惹得黎殷淡淡瞥过来一眼。
那眼神还有点轻蔑，好像在说她有多幼稚一样，瞬间又把程阙气的鼓起了脸。
不过她忘性是真滴大，转眼到物理课的时候开始跟自己的物理卷子较劲，苦恼半天忽然想起来老师说的什么互助小组，也不管有没有添加物理项目，立马开始以此为由疯狂骚扰黎殷。
说实话黎殷是有点后悔的，她转到这个学校来除了这里强大的师资力量外，最重要的是为了报复程阙，可谁报复人还会和她结互助小组一起学习啊。
可恶。
黎殷回想了一下看到程阙那时的表情而忽然恶趣味的自己，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鬼迷心窍了。
不过鬼迷心窍也没用，她到底是给了程阙接近自己的缺口。
时间转眼过了半个多月，程阙每天拉着黎殷问这问那的，问的人不胜其烦，生拉硬扯之下好歹把自己的成绩提上来了那么一丢丢。
与此同时，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程阙发现黎殷每天中午会自己带一些简陋的饭菜，其他同学上午带牛奶带各种饮料零食补充体力的时候，她只会抿着淡色的唇一本正经的写卷子看书，那小模样看的程阙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