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鬼王诞生没多久的时候,无论是鬼王的实力还是势力都远没有到达巅峰。再加上引导者也提过,鬼王虽然非常难缠,但他却有着“胆”的特,只遇见稍稍强的敌人就会第一时间选择跑路。
而这也就代表着,这次的副本其实并没有强制战斗的任务,而只需在找鬼王的巢,一些型声光效果,直接将他吓安京就够了?
所以这也是这一回的副本被评级为b的原因?
一想到这一点,羽快斗瞬间就振奋了起来:不是与鬼王战斗而是一场型舞和声光效果?
没问题,这不就是他的本行吗?!
“快!村田,我们赶快走!比所有人都更快找到鬼王才行!”
这一刻,羽快斗上露毫不掩饰的愉快笑容,催促着满雾的村田前行。
羽快斗相信,只他能够找到鬼王,那么接下来就一定是属于他羽快斗的魔术时间!
于是,就这样。
两位装扮迥异的少年结伴同行,消失在了树林,向不远的安京飞快前行。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树林,一个身材火辣的挑,正在暗注视着他们。
“竟然真的有收获……”
派克诺妲暗想着。
“鬼王,鬼,还有唯一能够杀掉鬼的轮刀?很有趣……找个机会把刀抢过来,团长肯定会对它趣的。”
派克诺妲用念能力的技巧“绝”收敛了自己所有气息,令自己不会被前的念能力者发现,就不不慢地跟上了这两个少年。
半时的路程,三人终于抵达安京。
然而当他们到达安京,他们却发现此地的气氛非同寻常。
他们疑惑四顾,试图找到那异样的由来。
然而夜风,只有不知被谁丢弃的纸页轻轻随风飞过。
·
说到众多抵达安京的玩家,其第一个到达安京的人绝对是。
的纸忍术是属于的忍术。除了怕火和怕油之外,就连怕这个特也被克服了,而一直维系的“神之使者之术”更是有着极的机与隐蔽,因此在离开“安全区”,只是十分钟,就顺着风成功抵达安京。
当飞翔在空、居临下地看着这座城市时,并不觉得这个名为“安京”的陌生城市与自己熟悉的那些城市有任何区别。
权力、阶级、饥饿,战争。
甚至是那些在暗搅世界、发战争,令普通人受尽苦难离失所的力量,都如同复刻,令瞬间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也想起了长门的理念。
——让世界受痛苦。
唯有会过战争带来的痛苦,人们才会懂得珍惜和,才会谅彼此,才会令家梦想的和世界达成。
这是长门的想法。
迄今为止也没明白自己对这样的理念是赞同还是反对,但却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帮助长门,帮助自己的同伴。
这是弥彦死唯一能的事。
如今,在这个奇怪的游戏场,被赋予了奇怪的任务。
并不想遵守,可发现,如果自己想离这个古怪的游戏场、尽快回到长门身边,就似乎只有完成任务这一条路可走。
——那就完成任务吧。
不就是从一座城市驱逐鬼王吗?这样的事对来说并不困难。
想到这里,的身形开始分解,一张张纸片落城市,而至于其有多少是起爆符,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这一刻,非常清楚自己完成任务的思路:毁掉这座城市,将这座名为安京的城市夷为地!
只安京的本身不复存在,那么“从安京驱逐鬼王”这件任务不就代表着完成吗?
一张又一张的纸片与起爆符落下,如同雪,纷纷扬扬落满世界。
它们承载着的意志,从安京的每一个角落飞过。
于是这一刻,听到了人们熟睡的声音,听到了贫苦之人工作到夜也不能停歇的声音,听到了幼童借着隔壁灯光缝补旧衣的声音……听到了哪怕被践踏泥地的人们也努力想活下去的声音。
“,你看,窗外好像下雪了?哇!好多雪,好的雪!”
“什么?下雪了?”慌张奔到窗前,定睛一看,松了气,“还好没有下雪……”如果真的下了雪,他们一家人如何熬过这个冬天呢?
年幼的孩子浑然不觉的担忧,只奇怪指着窗外:“可是……明明刚刚雪还在这里呀……真奇怪!”
“好啦好啦,”慈笑着,“三郎,快睡吧,我们明天还早起呢。”
“嗯!好!”
如同雪一样飞扬的纸片,又不知什么时候一片片回到了的。
这一刻,乎茫然地抬看了看天空的圆月,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同伴。
“长门……弥彦……”
“我——”
的声音消散了,定定看着天上的圆月,片刻,目光又落向脚下的城市。
,再一次化作无数纸页,落城市。
然而这一次落城市的,仅仅只有纸页。
半时。
一个腹便便的年人着牛车安京。
他名为藤原代,生门,虽然不受重视,但依然身份尊贵,因此他还没回到自己的宅邸,就已经将自己的仆从们指挥得团团转。
然而没人知道的是,就在十多分钟前、在回城的路上,这张皮囊下的人就已经被人悄然替换。
“技能自带的易容术可真厉害……我自己都快怀疑我是不是这个叫藤原代的家伙了……”
贝尔德暗自琢磨。
“这个身份似乎挺不错,如果能够长期经营,找鬼王一定不是难事……但现在只有六时的任务时间……太了,太麻烦了,我到底该怎么才能成功找那个鬼王?”
就在贝尔德思考间,车帘外,一张纸片轻轻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