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經常被陳雪茹說的幾分鐘,給忽悠怕了。
不過雖然他知道何雨水肯定不止幾分鐘就能出來,他也不在繼續催促。
他認為問一次還能說的過去,在繼續催的話,總不能下午才把人家給那啥,然後過沒多久連等一會都不願意吧
要是真這樣,那裡面那個丫頭,給不知道要多傷心。
“得,等著吧。”賈浩然無奈自語道。
既然都已經知道肯定不是一時半會能走,他也就不在繼續待在門外,跟個門神一樣杵著。看著院子裡的水池,
賈浩然突然感覺自己臉上有些油膩,抬腿走過去,準備先洗把臉再說。
譁、譁、譁
把冰涼的自來水往自己臉上潑了幾下以後。
“涼快,爽。”
賈浩然舒服的喊道。
“賈主任?”
賈浩然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喊自己。
立馬抹了幾把臉上的自來水,感覺等看清以後,轉身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許大茂,怎麼了?”賈浩然問道。
許大茂在廠裡還沒下班時,就打算好了。
今天下班後,必須立馬趕回家裡,提點上點好東西,去東直門找他一直惦記的那個俊俏的小寡婦黃春梅。
每次一想到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許大茂就有些忍不住想飛奔過去。
之所他會表現的這麼激動,這事就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月前的某天。
許大茂又一次去下鄉放映電影。
不過這次不是廠裡派的任務,只是他自己偷偷接的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