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纶更是耸耸肩,满身扈气,眉眼带笑地看着我,似乎很欣赏我现在小绵羊发飙的样子,感觉像是在看新大陆,“没,我就是逗逗你,你不会是玻璃心吧?”
“我?玻璃心?”我咬牙切齿,整个人脸涨得通红,连冬儿都不敢劝架,“你‘逗’我多少次了?你要怎样啊!”
“啧啧,”林希纶继续嬉皮笑脸,“原来兔子急了会咬人是真的啊。”
冬儿也急的焦头烂额,她看着我下一秒就想打人的样子,赶紧跑到我俩的中间,好言相劝,“你俩是怎么了啊,怎么会成现在这样?我看以前不是你不惹我我不理你的样子吗?”
我气得喘着大气,猩红的双眸还是瞪着林希纶,林希纶终于眼神深邃起来,但过了一会却突然“噗嗤”一笑,不知原因。
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整个人要被气炸了,“你笑毛线啊!”
林希纶憋笑,指着我,“我觉得你现在和泼妇没什么两样,我想想,如果阿枫看见了你这样会不会蹙眉啊?”
我顺着他这句话想想,似乎真的联想到了梁宜枫惊愕的画面,惊恐地摇摇头,随即看向他,恼羞成怒,整个人化为小火焰,抱着一副同归于尽的面孔,“那有怎样!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梁音画会很喜欢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不是为了梁音画,不是为了林希纶,因为冬儿,她,她也在,她当时的脸黑得可怕,半天牙缝里蹦不出一句话,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无力极了,是啊,等了一个人那么久,结果换来的是他和另一个人的握手言欢,是我,我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