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耳边的尖叫声短促的响了一段。
“杀人啦，杀人啦！”
“她是魔鬼，根本不是仙子。”
村民们大声呼喊，却没有如之前那样一哄而上。
虽然脖子已经断裂，但和月的手并没有停，而是捏着天灵盖有转了两圈。
和月抬头微笑：“让脖子再多扭一会儿。”
“修好。”
“是！”
白知聿摸着脑袋，可怜巴巴。
中午用过餐后，和月他们驱车离开索河村。
“老大，你刚刚说，脸出了问题，是什么意思？”王子海疑惑。
“明白了明白了。”
白知聿眸光幽幽地望着和月。
白知聿垂下眼，眸光微黯，那语气让人觉得真挚可怜。
“你看，都死了一回了，还没消肿。”
王子海整理完最后一个案子，喝了口降火明目的决明子菊花茶。
贺淮川停下脚步，盯着这名高材生：“报警人原话，我女儿最近不会笑了。”
紧接着，她的身体就像瘪掉的气球一样迅速收拢。
软趴趴的，如湿掉的纸一样堆在地面上。
她忍着泪意，小心问到：“请问，那我们从庙里求来的孩子可怎么办？他们，他们不算人，还能和我们一起住吗？”
王子海结巴道：“可是老大，我只是个文员……”
和月忽然睁开了眼，将车窗往下降了一点。
白知聿能把事情摊开了讲，说明这道坎已经迈过去了。
“当羊死去之后，他们也会跟着羊的脚步，一起离开……”
陆虎车很快消失在盘踞如蛇般的山路的尽头。
叔爷爷就是李族老，索河村德高望重的长辈。
“我不习惯太肉麻的话。”和月松开手，“行动与时间会见证一切。”
经历了这档子事情，三人也没什么心思看风景了。
贺淮川睨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又不容置疑。
他们家的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白默峥操控方向盘的手微微顿住：“啊，我干嘛了？”
福至心灵一般，村民们纷纷跪了下来。
“对对，我也见过，那纸张的样式……”
“有孩子的人家去买只羊的幼崽回来养着，男孩买黑山羊，女孩买白羊。
村民们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满脑子混沌。
俊美的上半张脸还展现在和月面前，眼眸里闪着疑惑。
“警校第一名毕业的，也该有点本事。今天开始跟着我出外勤。”
“你那一砖头，力道太足了，给了恶鬼可乘之机。一下子将我打去地府，不得表示表示？”
当年就是他们家的孙媳妇儿第一个去庙里求，怀上了孩子。
和月指的是白知聿替自己挡砖头，推开她的事。
他见的世面还是太少了。
白知聿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和月捂住了嘴，“哥哥宠爱妹妹的话就留在心里，不要说出来。”
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众人里传来一道哽咽的声音。
“请原谅我们的无知。”
“不。”
“对方报的不会是假警吧？怎么哭笑这种事，也要警察来管吗？”王子海不免吐槽。
薄唇微抿。
“神仙啊！”
肤色赛雪，黛眉凝翠。
那村民又仔细辨别：“没错！没错！纸扎人的额头上还有一个类似李字的符号。”
“我有一个问题，兜兜，你给他们留了什么画像？”
和月略作思索。
白知聿感觉自己冷峻阴鸷的形象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