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鸦？”
“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你们找他干什么？”
华锦看向萧瑟，似乎并不太想提起此人。
“就是他在炼制药人，并且据可靠的情报，他还在暗中修行一门鬼道功法。”
萧瑟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对方修行的鬼道功法让君玉这位半步归真境强者都有所提防，很显然不是寻常的功法，鬼道功法太过邪异，若是不能尽快将鬼鸦缉拿，恐怕此人会霍乱整个北离。
“没想到，他还是死性不改。”
华锦似乎有些生气，但最后却又悠悠一叹。
萧瑟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出声，从百晓堂收到情报后，便从诸多江湖消息中理出了一些头绪，鬼鸦，曾经是药王谷的弟子。
“当年，就是因为他研究药人，才被师傅逐出师门的。”
“当年？”
“鬼鸦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接触到药人这门禁术了？”
萧瑟捕捉到一个时间点，同时也有些不解，若是鬼鸦当年就已经接触到了药人之术，那从他离开药王谷，到潜伏到赤王身边，为什么没有着手炼制药人？
“听师傅提起过，但具体的时间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刚记事，师傅每每提及此事，都会沉默。”
......
在华锦这里，萧瑟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情报，毕竟鬼鸦和华锦之间年纪相差的太大，他们两人又没有真正接触过，对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华锦也根本就无法确定。
“楚河，华锦她似乎还有所保留。”
离开华锦的房间之后，叶若依忽然开口。
萧瑟摇了摇头。
“毕竟这是药王谷的辛密，有所隐藏是正常的，华锦能告诉我们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件事儿，萧瑟心里很清楚。
就像是自己，就像是叶若依，还有唐莲他们，谁敢说自己心里就没有别的想法，就没有自己的小算盘。
“鬼鸦，鸦是勾连冥界与现世的使者，往往代表的是死亡，鬼生者死后的亡魂所化，从这个名字上，我们便能知道很多。”
萧瑟的话打断了叶若依的思绪。
叶若依悠悠一叹，有的人看到的只有一个结果，而有的人看到了原因，就如同治理天下，只看到结果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败在了什么地方。
“可偏偏之前他拜师辛百草，辛百草被人尊称为药王，一手通天的医术，能生死人，肉白骨，或许他本来的目标并不是鬼道。”
萧瑟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
“对于人心的变化，没人能说得清，或许是因为一件小事儿，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又或许是因为认清了自己，当一个人知道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时，剩下的选择便只有两个了。”
叶若依说出了两个沉重无比的词。
“沉沦或者重生。”
萧瑟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