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庆幸自己还未灭亡的时候，一对撕裂虚空的巨大尖锐龙角，从防不胜防的地方涌出。
两人还在警惕四周，身躯便被那冲破虚空的黑色大角冲碎，没错，那身躯就是在黑龙的龙角神威之下被彻底冲碎裂，化为漫天尸块。
原文中，就算化身恶魔的莫凡都顶不住黑龙撕天龙角的神威，何况这些肉体更加孱弱的人类法师。
但当时莫凡整体实力已然堪比亚帝王，可要不是阿莎蕊雅出现，差点就被打死了，而且那时候的黑龙属于半残状态，根本无法释放龙焰。
要是能释放龙焰，蒋天昊猜测，莫凡败得更快。
“不，不，不”
法尔的心在滴血，声音变得全所未有的凄厉。
“啪！”蒋天昊反手就给法尔一个大比兜，“劳资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再喊，让黑龙把伱活活烧死。”
这个声音不算冰冷，就像是平常时候的交流，可在法尔看来，犹如死亡之神在耳边静静低语。
全身剧烈颤抖的她，竟然还真就不敢再喊出一句。
亲眼看到过被黑龙烧死的下属，她已经能够想象得到被活活烧死是多么的痛苦。
人，终究是怕死的，她也不例外，更何况还是遭受如此酷刑。
“天宁山的人，是你派过去的吧？”
他这次过来是专门讨债的。
“是，是我.”法尔下意识的回答道，她知道，这个事情无法善了，可到现在，五位大天使长都没有出现。
拉贵尔，拉斐尔，乌列尔这三位大天使基本不管圣城的事情，所以不出现可以理解。
可就连目前管理圣城事物的雷米尔，米迦勒都没有出现，这代表着什么？圣影难道被抛弃了吗？
她法尔难道被抛弃了吗？
“正所谓欠债还钱，我砍了你，你没啥意见吧？”
蒋天昊掐着法尔，认真的问道。
法尔喉咙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憋红着脸，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默认那就是同意了。”
蒋天昊很明主的给出了法尔没有说出的答案，法尔则是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她何时这么说了？同时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圣城里的，还有没有能打的？再不现身，我就摘了她的脑袋！”
说话的同时，蒋天昊手上的功夫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抓住法尔的脖子，一只手则是提着她的脑袋，双手朝着相反的方向用力。
颈部的撕裂感越来越强，她能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支撑她思考的唯一意识，在问她，她错了吗？
她从成为圣影，再到经历无数磨砺，成为圣影组织的总教官位列刑天使，地位也终于仅次于大天使。
这一路上，她杀的人有多少？好人或者坏人？
可以用数不胜数来形容。
可误杀的人比起真正该杀的还要多，这是外界对圣影组织的描述。
但她们不能认为这是一个错误，圣城不会错，她法尔不会错，圣影组织也不会错。
错的只是世人！
这就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理所当然的优越，强权奴役的思维，他们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只会固执的坚持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