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
秘书看出沈黎迷茫,解释道:“这些人都是牛鬼蛇神,下来思想改造的,给一口饭吃就行,洪山大队条件好,公粮比往年交的多,想来打了不少粮食,这些人你带走吧,还能给你们干活。”
“什么叫给我们干活,一个个都是城里人,知识分子,能干什么活,不给我们大队扯后腿就不错了。”沈黎顿了顿,“别的大队分了多少人,别人分几个我们就分几个,不能厚此薄彼!”
尽管想要这些人,沈黎也不能表现出来。
秘书:“……”
别的大队一个没分,不过这话他不敢说。
怕沈黎一个不收,这群人可不能砸他手里。
他想了想说:“来了不少人,别的大队都带走了,就剩你们大队了。”
“没骗我吧?”沈黎故意问。
“我哪敢骗你啊,你可是咱们红旗公社的能人,连县委书记都对你高看一眼,我可没那个胆子骗你。”秘书违心地说。
沈黎被这句话取悦:“行吧,人我带走了,这些人都是来劳动改造的,使劲干活没问题吧,上面还有什么指示?您一次性说清楚,省得我再跑二趟,你也知道,我们洪山大队离这边远。”
“使劲干活就对了,定期写写检查,隔段时间开个□□大会。别的你们看着办。其他大队都是这样整的。”秘书说。
“行。”
来的时候三个人,走的时候十七八个人。
这群人被下放,没有带多少行李,个个穿的单薄。
其中一个孩子六七岁,脚上穿得还是单鞋,大拇指露在外面,冻得通红,浑身瑟瑟发抖,可见有多冷。
沈黎不忍心,想脱下衣服给他。
可这里是公社,他们是下放的人,要是帮了这些人,不仅久了他们,还会连累他们与自己。
张书记就想救自己的小辫子呢,她不能把把柄送上去。
于是,沈黎恶狠狠道:“赶紧走吧,还有十几里路呢,要是天黑到不了大队,你们很可能被冻死。”
沈黎没有吓唬人他们,白天还好一些,到了晚上天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