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清楚，林森是如何知道他们的存在，并知晓他们对艺术的追求。
恐龙文明并没有泄露他们任何的情报，即使恐龙文明泄露了他们的信息，但恐龙文明也不清楚他们对艺术的追求。
他们不是菌文明，看到的更多些。他们站在这个宇宙的最高端，很难想象还有更高级的存在。
面对李白文明的询问，林森只是微笑着回应，并未给出明确的答案，保持了一些神秘。
李白文明也并未过多追问，他们也明白知道答案后的风险，在简单的交流之后，李白文明便离开了仙女星系，继续他们无尽的艺术追求。
只是李白文明万万没想到，林森竟然敢于如此大胆地“忽悠”。他不仅忽悠了三体文明，现在更是将整个宇宙都置于他的“忽悠”之下。
或许此时此刻，无数的归零者正在密切关注着神舟文明和林森。
李白文明能感应到林森提过他们，归零者自然更能感应到林森提过他们。
他们或许也在等待林森能够走到他们面前，给于他们答案。
自从林森提及归零的答案后，林森就已经成为了“宇宙面壁者”，他将对整个宇宙封闭自己的心灵。
*
神舟在仙女星系同样也留下了自己的分裂体，他们也将继续维持仙女星系的稳定。
从理性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做法或许是错误的，但神舟也从来不会被理性所驱动。
或许说，我们也从未真正认识到理性的本质。所谓理性，或许仅仅是我们基于自身感知和经验归纳出的一种认知方式。
那基于理性的决策和判断，也不一定是这个宇宙普适的。更何况，神舟一贯一来，不正是要改变这个宇宙吗？
那为何还需要按这个宇宙的“意志”而抉择呢！
二百年后，神舟再次出发……
他们绕过了御夫座信息群、狮子I星系群、猎犬座星系群等众多星系群，历经漫长的旅程，终于在神舟纪元1.5亿年抵达了5000万光年外的室女座星系团。
以室女座星系团为重心，加上方圆1亿光年内的100多个星系群，构成了室女座超星系团。
超星系团已经涉及到可见宇宙930亿光年的结构了。
神舟的这次旅行几乎穿越了室女座超星系团中的一大半星系群，他们一路上不断分裂出个体留在那些星系中，为这些星系带来了短暂的和平与稳定。
神舟纪元1.7亿年，神舟进入了长蛇-半人马座超星系团。
神舟纪元1.9亿年，神舟抵达了孔雀-印第安超星系团。
神舟纪元2.1亿年，神舟闯入了英仙-双鱼座超星系团。
神舟纪元2.3亿年，神舟来到了玉夫座超星系团。
……
神舟纪元2.4亿年，神舟驶入了玉夫座空洞。这些宇宙空洞中并非完全没有星系，只不过数量十分稀少，平均每1000万光年才会出现一个星系。
这些连绵数亿光年的宇宙空洞曾让早期的人类充满遐想，他们猜测这可能是神级文明的造物或是神级文明战争后的遗迹。
然而，成为神级文明后，神舟才深刻认识到，如此大范围地湮灭所有星系，即使是神级文明也难以做到且没有必要。
这更多是宇宙自身“意识”的体现，是宇宙运行的自然规律所致。
在神舟漫长的旅途中，他们遇到的神级文明并不多。
神舟几十亿光年的航程中，遇到的神级文明数量不到百个，基本上每数千个星系才能出现一个神级文明。
神舟纪元2.8亿年，神舟闯入了摩羯座空洞。
神舟纪元3.0亿年，神舟进入了蛇夫座超星系团。
神舟纪元3.2亿年，神舟进入了武仙座超星系团。
神舟纪元3.5亿年，神舟闯进了牧夫座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