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了话本的花无缺一脸懵逼,他看着话本上印的书铺名字突然觉得十分眼熟,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陆千千。
察觉到花无缺的视线,陆千千举起手中的茶杯,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另一边,铁心兰正因为小鱼儿将话本给了花无缺而没有自己的份在歪缠着小鱼儿,根本没有发现花无缺和陆千千之间的眉眼官司,反倒是小鱼儿见此心中存疑。
经过小鱼儿的再三叮嘱,回到自己房间的花无缺还是打开了那本话本。初看时只觉得文笔不错,可是越看越觉得心惊,他猛地将话本给合上,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竟然是别人眼中一场游戏的他猛地站了起来。
他想要去找小鱼儿确认他究竟是不是话本中的江鱼,也想要去找陆千千,问她话本究竟是不是她写的,若是她写的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若不是她写的这话本出现的日期又怎么那样的巧?
看着窗外的天色,自小受良好教育的花无缺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半夜去敲人房门的事情,却不知道睡在他隔壁的小鱼儿一夜无眠,反倒是罪魁祸首睡得正酣。
次日,一夜未睡的小鱼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早便等在了花无缺门前,同样几乎一夜未眠的花无缺打开房门时面对的便是两个大大的熊猫眼。
起床觅食的陆千千看着站在花无缺房门口面面相觑的两个人时吓了一跳,“你们两个这是做贼去了么,黑眼圈这么大?!”
房间裏,“做贼”的两个人正如临大敌地看着桌上的一碗清水。说起来仅凭着一本话本就要认亲这事听起来十分的荒唐,可是他们此时却迟迟不敢进行第一步。
桌子上的匕首明晃晃的摆在那裏,小鱼儿和花无缺谁都没有动。良久之后,还是小鱼儿打破了沈默,他像是怕自己后悔一样快速上前拿起匕首朝着自己的手指头划了过去。随着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碗裏,他深深地松了口气,将目光转向了花无缺。
看着碗裏被鲜血染红的清水,花无缺步履沈重的朝着桌子的方向走去。他接过了小鱼儿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朝着自己的手指上划过。兄弟二人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那碗容纳了两人血液的清水。
融了,融了!
望着碗裏已经融为一体不分彼此的鲜红色,花无缺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小鱼儿也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两步,倒坐在凳子上。
一无所知的铁心兰正在焦急的在房门口来回踱步,她看了一眼悠哉悠哉研究手中簪子的陆千千忍不住发问,“玉燕,他们二人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裏一个时辰了,什么声音也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
大概知道两人在裏面干什么的陆千千若无其事的将手中的簪子插回到头上,“他们两个都不是小孩子了,若是想告诉我们自然会自己说的。至于出事,你认为这裏是有人能够打过花公子还是有人耍心眼能够耍过小鱼儿。”
当然,这个有人裏并不包括她自己。
铁心兰还想要再说什么,结果门却在此时打开了。小鱼儿和花无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花公子,小鱼儿,你们两个没事吧?”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出来的铁心兰焦急的问道。
“没事。”
“没事。”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从来没有见过小鱼儿说话如此简洁的铁心兰十分惊奇地看向他,“小鱼儿,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和花公子有些相像,昨天晚上你一直在观察他,莫不是再学他吧?”
自以为知道了真相的铁心兰十分兴奋,而被说像的两人却大为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长津湖很受震撼,感谢先辈们的付出与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