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的站着没说话，但是手心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攥了起来。
“倾城，我帮你联系到张教授，他现在人在安城。”医生很直接的给了许倾城一张名片。
许倾城接过：“谢谢您。”
她很清楚，这是蔡美芝的救命线索。
“尽快联系张教授，我觉得张教授并非是那么不好说话。”医生大概解释了一下。
和别的权威医生不同，张教授还多次去贫困地区做志愿者，所以在他看来，这样的情况下张教授不可能会拒绝。
只是凡事没有绝对。
“他这一次到安城，是私人行程。”医生安静的说着。
许倾城就在听着。
“张教授的习惯，私人行程不会接任何的手术的。”说着，他微微停顿，“但是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许倾城嗯了声。
这字里行间的意思也已经明白告诉许倾城，就算她成功见到这个张教授，张教授答应的概率也不大。
所以沉默片刻，许倾城很快又问着：“如果不是张教授来主刀呢？”
这问题，让医生的眉头紧锁了一下。
而后，他无声叹息：“老太太没有选择。”
医生给了肯定的答案。
“她的情况复杂，病程也已经长久，加上年事已高，我们只能寻求最保稳的做法。”
这样的情况，医生分析的仔仔细细。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这个张教授，那么就要做好处理后事的准备。
“好，谢谢您。”许倾城开口。
她的声音都有些艰涩，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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