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止褣没说什么，越发显得安静，周竟宴也没在这个时候添乱，很淡定的开口：“有事的话，随时喊我。”
“多谢。”薄止褣笑。
周竟宴：“兄弟这么多年，客气了。”
而后两人没说什么，周竟宴挂了电话，薄止褣看着挂断的电话，整个人都跟着越发的平静下来。
他不动声色，这才亲自给程野打了一个电话，而这是程野的私人号码，接听的人却是程野的助理，薄止褣一下子就知道程野的意思。
显然，医院那边已经联系过程野，程野没拒绝，但是也没同意，在自己这边，程野是刁难的意思。
想到这里，薄止褣依旧是不动声色，而后程野助理的声音传来：“薄总，教授很忙，在开会。所以我接了电话，您有什么事情的话，您可以告诉我，我转达给教授。”
助理的声音倒是客气，但是也很公式化，不给薄止褣任何多想的机会。
薄止褣很淡定：“程教授什么时候开完会？”
“不一定，如果不方便转达的话，那我等教授开完会，告诉教授您来过电话？”助理依旧很礼貌，这样的礼貌里也带着疏远。
“麻烦了。”薄止褣淡淡应声。
“那我就先挂了。”助理从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