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不为所动的做法，让银月妖王也不由得感到泄气。
众人看在眼里，只觉得银月妖王那一身闪闪发亮的银色狼毛，都蓦地暗淡无光起来。银月妖王狼身一闪，化作人形，与那秦阁主面对面站着。
秦阁主叹息一声，终于开口，“许久未见。你能带领族人过上如今的生活，重振银月妖狼一族，我深感欣慰。”
这话说的，就像是长者说与自家小辈。
不单单是圣地修士，就连在场的洛倾歌众人，都不由得对秦阁主的身份疑惑起来。
事实上，所有人一直以为，秦阁主乃是人修，至今还从未有过圣地修士怀疑，秦阁主并非人修而是妖修。毕竟在整个圣地之中，都从未有过妖修的存在。
而如今看来，秦阁主....竟像是与银月妖王有着什么血脉连系一般。
一道疑惑不由得在众人心头升起
难道说，秦阁主的本体是妖兽？
银月妖王红着一双眼，面对秦阁主的肯定，他只嗤笑一声，又继续刚才的问题：“你告诉我，为何你会在这里，为何？”
他不敢相信，自己曾经那般敬重的长者，竟会与杀害诸位妖族前辈的刽子手一起，甚至这么多年来，一直隐藏于圣地之中，为那刽子手做事。
圣地，那是妖兽诸族的仇人啊。
血海深仇，几千年过去，莫说是他这样的妖域妖王，就连当年那些尚且还没长成的幼年妖兽，都还记得这仇恨，时至今日，两千年时间，当初的幼兽们也长成了妖族中的中流砥柱，这才与他共赴此处，势要斩杀元悟散仙，为当年各族先辈们报仇雪恨。
可是偏偏，他想要为之复仇的人，就在面前。
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仿若自己信仰了数千年的事物，忽然在眼前崩塌一样，若不是强撑着一口气，想要将事情问个明白，银月妖王此时怕是早就要崩溃了。
他双眼死死盯着秦阁主，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告诉我，告诉我身后这些妖族子弟们，你究竟为何，会与圣地为伍？”
秦阁主似是早就预料到银月妖王会如此激动，亦或者是他在来此之前，便已经将一切都预想到了。
秦阁主走上前，似是想要拍拍银月妖王的肩膀，却被银月妖王闪身躲了过去。
秦阁主叹了口气，“若我说，这一切都是不得以，是有苦衷的。你可愿相信？”
留在圣地，日夜看着那圣地大阵，看着那些被大阵困扰在其中的大妖神魂，他又怎会好受？若非是有苦衷，他又怎会那般去做。
可是，哪怕将真相说出，他曾在圣地停留的这两千余年，也不是那么容易轻易一笔带过的。
他确实，为元悟散仙，这个与他们有着血海深处的人做过事，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呵，苦衷。那不妨说来听听，究竟有什么苦衷，让您不得已蛰伏在圣地，甚至不惜背叛您所出身的种族？”银月妖王嘴角挂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