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殿下。”新皇登基,可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当时朝廷官员杀到没剩几个,
梁衡也坚持要让他邀请回来的臣子见证他的登基,便拖到今日,
如今那些曾经逃过一劫的大臣纷纷回朝,人数虽然仅有几个,全部的官员加起来也才十几位,少得可怜,
不过一个人当三个人用,
还是能凑齐一个朝堂。
结果这边就要进行登基大典了,突然传来消息他媳妇儿没了!梁衡紧赶慢赶赶回来,
一众下属率先纠结的却是他这称呼该怎么叫,没敢越矩,叫得还是曾经的称呼。
那下属道:“根据门人所说,
娘娘从西角门带着所有陪嫁丫鬟出门后,
便再也没回来过。”
茗蓝这么多年行走江湖,脑子不是个蠢的,不过因为她以往接触的男人都是那种对她有所企图,
而且常年精虫上脑,
意志不坚定的那种,茗蓝只要稍微一勾搭,那些个男人便会颠颠儿的凑上来。
否管那些男人说的话是真心实意,
还是假情假意,
总归是会给茗蓝两个面子。所以茗蓝见着梁衡,
按照长久积累的经验,
便也直接将他给归纳到自己曾经遇到过的那种类型的男人身上。
是以还真以为只要自己微微散发出一点信息,
这人就会过来。
结果迎面当头被呵斥这是什么东西?
茗蓝一时错愕,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这下属道三皇子府上的女主子都跑路了,她又惊了一下,眼看着这滔天的富贵就在眼前,居然还有人不喜欢,要跑路?
茗蓝登时忘记自己刚才被这位新皇呵斥的不悦感,梁衡长相优越,十六岁的身量修长,面容深邃,因为这几年一直在谋划的原因,接触的事情多了,见识过的人多了,脸上还有一些这个年龄段的少年不曾有的成熟稳重感。
那些少年郎的身子茗蓝都已经快腻歪了,还是这样的沈稳更能激起茗蓝的心。
只听得梁很阴沈着脸下令:“找!”
“是!”府上除了一些照顾伺候林罗而被拨过来的人,其余的大多数身手都不错,梁衡为了避免自己这些年被太子以及皇后搞死,给自己身边安排的人严格按照暗卫的最低檔来。
这些人不说什么大凶大恶之人,但能在他这裏干这么久,警觉性是一点不差,他们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娘娘出府这样大的事情,而且身边还带着那么多的丫鬟,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可当时脑子裏好像偏生没有那根筋,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甚至还觉得很正常。
现在提起来这事儿那几个守门的护卫都有点臊得慌,仔细一想还能察觉出点更可怕的事情,比如他们在没有被人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几乎快要将这件事情给忘到一遍。
如果只有一个人有这种感受还算正常,可偏偏他们几个都有,这事情倒是逐渐往诡异的方向奔跑。
他们都做好了要接受惩罚的准备,结果殿下居然就一句:“找”?
这么简单?他们抬头的时候表情甚至都有点错愕。
梁衡比他们更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因,小替身到底是个男子,若一直呆在皇子府上还算可,但等进入宫内,到底会拘束。
是他没有考虑清楚,原本还想找时间跟小替身坦白说明,让他免了后顾之忧,结果转头发生这样的事情,梁衡整个人脸都是黑的。
偏偏这时候还有不长眼的凑上来,茗蓝微微躬身,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节,都是花楼裏学的,哪儿有什么正经姿态,一举一动都是勾|引。
她朱唇轻启:“奴家茗蓝,见过陛下。”
方才那些人叫他为殿下,茗蓝这会儿便要叫他陛下,她深知男人的虚荣心,这些男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等会儿说不准就是面上对她嗤之以鼻,实际上却会将她留下。
她确实是猜中了,梁衡闻言又扫她一眼,那风|骚的模样恨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就脱光开干,他登时转开眼睛:“这谁?!怎么还在这儿?!”
几个下属互相看看,都觉得此事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