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罗所想之事实现不了,
对梁衡来说本来是件好事,但同时他的情感又告诉他,这样子的话,
林罗会很失望,乃至伤心,
说他到时候不跟着难受是不可能的。
“或许也不是没有办法。”赵道长见到梁衡的表情,便知道他心裏面在想什么,无情的帝王总是很常见,像这么多情的,
赵道长毕生也只见过这么一个。
梁衡道:“道长请讲。”
“先前我曾问过你那个跟娘娘同一个家乡的人,
或许可以从这处入手。”
梁衡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轻了几分,他问:“道长什么意思?”
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会干涉到他吗?”
赵道长摇头:“娘娘的运道是老夫这么多年看过的最旺盛的运道,
确不是老夫的能力能够撼动的。”他一双眼睛精神矍铄地看过来,梁衡被他盯得浑身一震。
“道长的意思是?”
“若娘娘最终达成所愿,老夫或许可以助陛下过去。”那双充满神秘的眼睛裏面无波无澜。
梁衡震在当场,
这话语裏的意思,
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或许,朕还要再想一想。”半晌,他终于有些疲倦,
抬手轻轻揉着太阳穴,
那东西一跳一跳的,让他很是难受。
赵道长闻言也没有逼迫,且他目前也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能不能成功还要另说,
且需要先看一下那位跟娘娘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之后,
才能做决定。
林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沈浸在学习中,
这一日刚沐浴完毕,正准备出去散步时,却听见外面汤圆通传:“陛下驾到~!”
毫鹃心情不可避免的一开心,香菱手上动作飞快,迅速给林罗挽了个慵懒的发髻,这发髻反正她看了走不动步子,希望皇上也能走不动步子。
林罗却还在怔楞中,身边的宫女就已经弯腰行礼一片。
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气盛,仔细一看其实跟以前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气势更内敛一些。
五官也有些微的变化,真正盯着看,其实气势比以往更甚。
但这皇宫之中,真正敢一直盯着梁衡看的人也不多,林罗就是其中一个。
他甚至看到本人之后,还没有多少开心,非常冷淡且带着些许嫌弃地问:“你来做什么?”
旁边的众多宫人心裏说不出的感受。
那啥,他们娘娘被冷落这么久,本来以为这一次皇上过来,娘娘能改一下性子,没想到居然还是以前的那种性格吗?
该怎么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忽然想起来一句话,常听人说起过,叫做不忘赤子之心。
只是娘娘这赤子之心,他们一个个低垂着脑袋,欲哭无泪,有时候还是需要往前走,赤子之心也能稍微改一改嘛。
但林罗就不,见梁衡只直勾勾的盯着他没有做回应,林罗还能冷笑一声:“我这裏可没有陛下喜欢喝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