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姐姐？！”
“四……妹妹。”姜沉鱼嘴瓢了一下，对于这个称呼，她还有些不太习惯，见众人都把视线投向自己，她赶忙附身行礼，“民女姜沉鱼叩见昭仪娘娘！”
“……”
姜慧赶忙将人扶起来，眼神瞟了不远处的姜堰一眼，抿了抿唇，笑着说道：“三姐姐，都是自家姐妹，何须如此多礼呀！”
“礼多人不怪嘛！”
“还在侯府的时候，咱们同大姐姐最是亲厚，如今虽然是在宫里，可情分一点儿都不输往日，三姐姐你说是吗？”
姜慧牵着姜沉鱼的手，轻轻地按了一下，朝她递了一个眼色，姜沉鱼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她话里头的意思。
故意提到姜倩，应当是知道之前侯府发生的种种荒唐事，又说起了情分，她跟自己素来是没有来往的，今日却说起了情分，应该说的是自己对姜倩的帮助，她回记得这份情。
小姑娘还真是……
几日不见，刮目相看，以前连个谎话都说不园，最是争强好胜，没想到历练一番之后，倒是圆滑了不少，还懂得藏话了。
“四妹妹！”
姜落雁红着眼，用帕子擦拭着眼泪，走到两人跟前，“没得厚此薄彼的，你眼里只有你三姐姐，就没有你二姐姐了吗？”
“……”
姜慧皱眉，此人真是够没脸没皮的，全京城谁人不知她是个冒牌的千金，居然还舔着脸来参加宫宴，来也就罢了，非得在自己眼前蹦跶。
以前还没进宫的时候，她就最瞧不上姜落雁那副虚伪的嘴脸，跟老太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礼刻出来的一样。
“原来是侯府的二姑娘呀！”
“……”
一听这话，姜沉鱼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免得被误伤，姜落雁面露难色，早已准备好的眼泪也都憋了回去，尴尬地扯了个笑。
众人皆是沉默，也都不是傻子，这话还听不明白嘛！
姜慧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姜落雁是侯府的二姑娘，却不是她慧昭仪的二姐姐，如此一来，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爱妃——”
皇帝温柔地朝着姜慧招招手，似乎十分享受她的小脾气和骄纵，姜沉鱼嘴角一抽，果然是越老越妖，这么嫩的妹子，你这糟老头子也下得去手！！！！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姐姐，贵妃姐姐。”姜慧十分乖巧地一一行礼，然后坐在皇帝的大腿上，一派心安理得地模样。
若不是瞧见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似乎没人察觉到她内心的惧意，时不时有意无意都会朝着姜堰的方向瞥去。
姜沉鱼拧紧眉头，思忖了片刻，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可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定掉了，反派是想替林家翻案，又不是想谋反，怎么会在宫里安插人手呢？
更别提那个眼线还是姜慧，直接把人送到天子的枕边这么危险的地方吧！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三妹妹！？”
“昂？”
姜沉鱼下意识地抬头，这时身后似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她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