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秦暮言抬眸望向十二楼亮着的窗户,直觉告诉他,戚朝朝跟秦枭没关系,他太需要一个查证后的答案。
或许是戚朝朝跟别人有些不同,也或许是今晚看到她跟沈南聿在一起占有欲作祟。
想清楚后,他便发动车子一路疾驰回到星月湾。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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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言正在一旁练拳,打击沙袋,他身穿黑色背心,军绿色的长裤,露出上半身健康麦色发达的肌肉。
而一旁,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捆着倒在地上,嘴巴上粘着黑色的胶带,双眼乌青,额头上的伤口沁着雪,脸上也有不同程度的青紫,嘴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男人是魏然,秦暮言说的请过来,毕然不是真的请。
秦暮言一拳拳的打在沙带上,发出‘’的声音,汗水顺着眼角流下来,他随即停住手,一旁的保镖见状上前双手递上毛巾。
秦暮言边擦汗边说:“让他说话。”
陆妄两步上前,一把扯下魏然嘴上的胶带。
“嘶…痛痛痛。”魏然哀嚎,疼的呲牙咧嘴。
“聒噪,阿妄。”秦暮言头一偏,示意再给他把嘴堵上。
魏然见状连忙匍匐着翻滚,跪在地上道:“别别别,我不叫了,秦三哥,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秦暮言将毛巾扔给旁边的保镖,唇角邪勾,笑盈盈的道:“你倒是说说错哪了?机会只有一次。”
魏然想了想说:“昨晚不该对沈二的女人下手。”他还纳闷,不是都说秦暮言跟沈南聿不和吗,这会怎么替沈二打抱不平了。
魏然话落,秦暮言一脚下去,魏然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痛的他差点当场晕厥。
秦暮言瞳孔一缩,拧眉,“你再好好想想还有吗?”
魏然额头上是密密的汗珠,颤颤巍巍的道:“我弟弟魏祎前段时间找秦司澈的麻烦,但始作俑者是魏祎,冤有头债有主,不关我的事啊。”
秦暮言嗤笑道:“这么快就卖你弟弟了,塑料兄弟情?你弟弟知道吗?”
他继续笑着道:“我看你这脑子也想不出来了,既然你说冤有头债有主,我提示你一下,闻人予。”
魏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眼中充满着惧意,嘴唇哆嗦着说:“闻人先生已经找过我了,我已经配合着将事情解决,而且我保证过再也不会偷着下绊子,秦三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魏然跪着移到秦暮言脚边,卑微至极,刚刚被秦暮言当沙袋打了半个小时,痛的像浑身散架了一样,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简直生不如死,被打的时候竟然有种死亡的恐惧感。
以前只知道秦家老二秦宴礼冷血无情,谁知秦暮言就是一只笑面虎,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暮言思忖片刻道:“你靠那种卑劣的手段,欺辱过的女孩也不少了,这样吧,你在个人账号发条声明,内容就写‘我魏然是个人渣,向曾经被我欺辱过的女孩道歉’。”
魏然脸色一沉,默不作声。
秦暮言道:“看来魏少是不满意这个处理结果,阿妄,把他给我解开扔到拳台…”
魏然急声阻止道:“我发发发,我立马发。”
秦暮言俳笑,“阿妄,快给魏少松绑。”
待陆妄给他解开捆绑的束缚,魏然吃力的爬起来,秦暮言一把拍在他的受伤肩膀上,痛的他滋哇乱叫。
秦暮言道:“魏少,你这拳法太差劲,有空多来拳馆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