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舟的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易风眠身体微微动了动，那红色蛇高高昂着，紧紧注视着易风眠。
“除非，你能保证他活！”
程行舟的话如一块重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溅起了一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谢无尘也陡然清醒，眼眸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易风眠：“你在那次刑台上动了手脚！你把宁玄保下来了！”
“他没死！”
红色蛇有些恍惚，她难道真的做了手脚？
可风月捅进心脏、仙骨被抽离时撕心裂肺的痛感，他至今忘不了。
易风眠：“不，他死了。”
“风月捅入心脏，无人能活，这是你们还有仙门二十七家亲眼所见。”
“他的仙骨也是我亲手剥离捏碎的，亦是你们亲眼所见，他被丢入荒芜之地，他活不成了。”
她的声音平静，冷漠。
谢无尘凝眸看着她，想起那个和宁玄模样极为相似的少年：“那宁云霄是怎么回事？”
易风眠：“嗯？”
“他们不过是长得相似罢了，想来弟子试炼大会那日，师兄应该已经试探过了。”
“他是宁玄吗？”
谢无尘无言，是的，他试探过，宁云霄就是宁云霄，和宁玄并不是一个人。
谢无尘也更加不懂了：“那你何苦花出如此代价，去救一个本就会死的人！”
他心疼，他的师妹本是整个灵华大陆最惊才绝艳的才，是应该继他们师尊外，最有机会飞升的一位，如今，却因为一个孽徒，落得丹府破碎，修为下跌的下场！
宁云霄也不解，易风眠为何要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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