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古战场这个复杂的地方，没有绝对的立场，也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效忠的人或者信仰。
齐龙甲的死，对齐龙城触动很深。
如果不是他挡下那一剑，死的人就是他自己。
还有那些死去的部下和军团，近十万军团浩浩荡荡开拔风烟道。
可最后，只剩下他和苍颜少卿二人。
这种凄凉，没有言语能够体会。
他红着眼睛看向绝王，沉声道：“绝王，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对我说实话吗？我的军团，是不是你们屠杀的？”
绝王神色平静道：“除了后面这些被抓获的，死的那些与我无关。”
一旁的羽王拿出此前见到的纸条，递给了齐龙城。
齐龙城自然是认的上面的文字的，他狐疑的望着羽王和绝王，喃喃道：“真的不是你们。”
沈天豪这个人，在仙域和人间，乃至大荒都有一定的名气。
但对于日照而言，仍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这样的小人物，值不得绝王和羽王两位顶级王境强者栽赃嫁祸。
可他想不通的是，沈天豪当时明明就在风烟道内，为何会出现在外面屠戮他的军团。
无论如何，这也说不过去。
“去把俘虏带上来几个。”
绝王瞥了一眼宛如神经错乱的齐龙城，对后方淡淡吩咐道。
几个圣人强者闻言，朝队伍后方飞快掠去。
不多时，几人带着后方的大荒俘虏走上前来。
齐龙城深吸了口气，问道：“我问你们，是谁打败了你们？”
为首的大荒武尊吞吞吐吐道：“是一个实力不强的家伙，按照我大荒的战力体系，也就相当于六脉武者。”
“六脉，半神？”
齐龙城露出更加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大荒武尊小声道：“此人属下曾在战场上听过，好像是烈王的旧部，近些日子不知为何去了人族。”
“许丑！”
齐龙城、羽王和绝王三人几乎一同开口。
三人神色间，都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异样之色。
“他们只有两千余人，便打垮了我们，就像是幽灵一样神出鬼没，我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齐龙城听完，神色一黯，也没心思责骂这些手下了。
连他都败的很惨，更何况这些下属。
“这并不奇怪。”
羽王淡淡笑道：“许丑在三十六郡所有的元帅中，是比较出名的一个，他有日照最优秀的统战能力，你们输给他并不冤。”
“许丑，好一个人族！”
齐龙城眯起眼睛，眼底杀机爆闪。
如果说此前，他对日照、仙域和人间，怀着相同的恨意。
那么此刻，他对人族的恨意，已经超过了仙域和日照。
特别是那些可恨的沈家人，杀一万次都不解恨。
……
距离他们前方几十里外，人族众人一路逃窜。
仗着人数少机动性高，已经甩开了后方的日照大军一段距离。
一路上，沈天豪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许丑，然后露出满脸狐疑之色。
“我说许丑，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没有啊。”
许丑心虚的笑了笑，问道：“沈帅为何会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