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井重新戴上眼镜，金属框与鼻梁碰撞出细微的声响：“难怪...难怪超古代文明的科技断层得如此彻底。”他调出城市防御网的能源参数，跳动的数字突然变得刺眼——人类耗费百年研发的能源系统，在齐杰拉花粉构筑的乌托邦面前，竟如此脆弱不堪。
崔命倚着操作台，作战靴碾过碎石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伸手触碰全息投影，指尖穿过加坦杰厄的虚影，那些黑色触手瞬间扭曲成齐杰拉绽放的模样：“如果人类不能靠着自己的力量从幻境中走出来，那就没有什么用。”他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时空飘来，作战服下的疤痕随着呼吸起伏，在冷光中泛着诡异的银芒。
吉冈猛地抬头，笔尖刺破纸张：“奥特曼不是神...”话到嘴边却卡壳了，他想起档案库里初代奥特曼降临地球的影像，那道撕裂夜空的光芒，那只托起大楼的巨手，分明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
“好吧，其实奥特曼也可以是神...”泽井低声补充，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毕竟按照一些情况来说，这些能力太神奇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遇到...
“就奥特曼的一些手段说是神都不为过。”崔命突然轻笑。
“但是人家是光啊...”这句话像是说给两人，又像是喃喃自语。作战笔记被空调风吹开新的一页，上面潦草画着不同形态的光之巨人，而角落处用红笔反复写着“光的代价”。
泽井的目光突然被崔命锁骨处的光纹吸引，那抹蓝光与迪迦奥特曼的计时器竟有着相似的频率。他刚要开口询问，吉冈突然重重合上记事本：“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确保人类不会重蹈覆辙？”
崔命沉默片刻，伸手关掉全息投影。黑暗中，他锁骨处的光纹愈发耀眼，宛如一颗微型恒星：“不，是让人类记住——光可以照亮前路，但真正握紧火把的，只能是人类自己。”
崔命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人类可以请求奥特曼的帮助，但是不代表人类能够什么事情都靠着奥特曼...
嗯...自己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反正对于这边来说，可能自己就离开一天的时间罢了。
那边也一样...
不过...
崔命看了看周围...
嗯！没有小金人的气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