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间惠队长....”崔命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额，是的，前辈，有什么事情吗？”居间惠停下手中整理文件的动作，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平时崔命要么忙着训练，要么研究武器，很少像这样主动找自己闲聊。
崔命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一些独特的情况？”
“独特的情况？”居间惠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回想，片刻后轻轻点头，“说实话，的确有...我最近老是在做一个梦，梦里有黑暗的巨人，光的巨人，还有...一座看起来很古老的城市，应该是超古代文明的景象。”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这个反复出现的梦，总让她觉得藏着什么秘密。
“嗯...可能和你的基因有关系...”崔命没绕弯子，直接点出关键，心里却暗自觉得这场对话有些尴尬——毕竟是被卡蜜拉“强制要求”来交流，他实在不太擅长这类话题，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基因？”居间惠眼神一凝，追问起来，显然对这个答案很在意。
“对...超古代文明的确存在，可惜自己没过一个坎。”崔命没有隐瞒，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你梦里的光之巨人和黑暗巨人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光之巨人是人类那一边的，会守护人类；黑暗巨人是另一派，当然并不是说是坏的，而是人家更崇尚弱肉强食的规则，和光之巨人的理念不同而已。”
他将自己知道的信息直接全盘托出，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隐瞒——对他而言，这些都是早已发生的事实，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居间惠听得格外认真，等崔命说完，立刻追问：“那么...超古代文明，是怎么灭亡的？”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梦里那座古老城市的衰败景象，总让她隐隐不安。
“自己不行啊。”崔命轻轻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光之巨人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他们只会在人类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但不会替人类做决定。”他看向居间惠，眼神变得严肃了些，“人类放弃的时候，光之巨人就自己走了，文明灭亡，就是这么简单。”
“......那个...崔命队长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居间惠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些关于超古代文明和巨人的秘密，连 TPC的核心数据库里都没有记载，崔命却能说得如此笃定。
“因为我就见证了这些啊。”崔命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只不过我当时只能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这一切，没法干涉。人类放弃自救的时候，超古代文明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人类，放弃自救吗...”居间惠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消化这个残酷的真相，她看着崔命，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