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秋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茫然的“啊”了一声。
“你一般什么时候练剑？”沈夜问道。
“就、随时都可以啊。”宁秋秋整个还在状态外，“但等到你下课的话，应该是申时了吧。”
申时，还不算太晚。
沈夜“嗯”了一声，抬眼看向谢临月，“有问题吗？”
哎？
宁秋秋眨了眨眼，也跟着看向谢临月。
“他、他同意了哎。”宁秋秋眨了眨眼。
谢临月：“……”
倒是蛮令人意外的。
谢临月不由得多看了沈夜两眼。
原本以为是自家小师妹没有规矩整日缠着别人，没想到这回倒是看走了眼。
“没有问题。”谢临月对宁秋秋向来只有一个要求，乖乖听课认真练剑，至于谁教她的倒是无所谓。
管得住她就行了。
“别太惯着她。”谢临月最后叮嘱了一句。
沈夜没有应，倒是宁秋秋抢答了，“一定不惯着！”
谢临月：“……”
谢临月懒得再管她了。
“师兄，再见哦——”看着谢临月逐渐远去的背影，宁秋秋高兴得简直不要太明显，偏偏还要装作一副舍不得师兄的好师妹模样。
谢临月的身影都要消失了，她还依依不舍地在后面挥手呐喊，“我会想你的——”
“好了。”一转头，宁秋秋眼中哪里还有什么不舍。
她熟练地挽上沈夜的胳膊，“走走走，我陪你进去，”
“宁秋秋？”刚准备离开这里，身后又忽然响起了一道女声。
一点也不熟悉，宁秋秋甚至想不起来是是谁。
宁秋秋：“……”
没完没了了是吧。
“又是谁啊？”宁秋秋有些不高兴地转过头——
宁秋秋：“？”
身后站着一袭白衣的林若晴。
依旧和往常一样，外门弟子服饰，脑袋上别着一根竹簪。
“这么巧啊。”见到真是宁秋秋，林若晴显然也是一愣。
她昨天费了那么大劲找宁秋秋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今日这么凑巧地在学宫碰着了。
“我有点事想找你。”
林若晴说：“我知道，上次在关石镇的时候，我说了一些让你不高兴的话，但你也不至于撺掇着连溯不理，”
林若晴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到了宁秋秋挽着沈夜的胳膊。
林若晴：“？”
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若晴的目光往上，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你是沈夜？！”林若晴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
林若晴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会和宁秋秋如此亲密？！”
宁秋秋：“？”
宁秋秋：“说什么呢。”
宁秋秋当即就不乐意。
“他怎么就不能和我亲密了？”本来想将沈夜挽得更紧的，但又怕沈夜不乐意，宁秋秋干脆拦在了沈夜的面前。
顺便还很心机地挡住沈夜看林若晴。
“他和我亲密关你什么事啊，倒是你，”宁秋秋顿了一下，回头故意装得怒气冲冲问沈夜，“你认识她吗？”
沈夜：“？”
“看到没有，他说他不认识你。”宁秋秋凶死了，跟护着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似的把沈夜拦在身后。
不过毫无作用。
尽管她想努力挡住沈夜的眼睛，但宁秋秋的个子实在是有些矮。
站在沈夜的前方，也不过头顶在下巴而已。
倒是她的绒球发饰，几次扫过沈夜的下巴。
有一点痒。
沈夜垂下了眼睫，看到的却是宁秋秋像个炸毛的小猫似的。
不仅像……
沈夜分明看到了她头顶还真有一小撮发丝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沈夜：“……”
有这种事？
他顿了一下，忽然抬起手指，碰了一下宁秋秋头顶的发。
？
宁秋秋一下子就扭过了脑袋，一脸莫名其妙，“你在干什么？”
我现在很忙哎！
沈夜：“……”
沈夜没有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动了动。
“算了。”宁秋秋见沈夜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便随手薅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沈夜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回事，他抿了下唇，等回过神来，听到的便是宁秋秋清脆响亮的话语。
“他是我的，和我亲密点怎么了。”宁秋秋特别的嚣张，“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你最好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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