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知道的。
只不过随口一问。
一边吃，一边谈，其实也根本不耗费她的时间。
她只是个中间人，如果她这边谈拢，只要把双方约在一起商定就好。
在这之后，就跟她没什么关系关系了。
她只拿她的那一份分成。
上餐的时候，慕安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陌生的号码，划了接听。
“慕小姐，是你吗？”
慕安听出了声音，“是我。”
“是这样的，慕小姐，傅先生输完液之后就走了。”
“好，谢谢。”
挂了电话，慕安吃东西。
直到最后，慕安站起来，“霍总，那就这样了。”
“安安。”
霍亦铭同时也站起来，走了过来拉住她手臂。
力道不大不小，亦如他绅士的态度，“你，有个孩子？”
“恩。”
“是，他的？”
不然，该是谁的？
不用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你还准备跟他在一起吗？”霍亦铭看着她，很认真，但是眼神也只限于认真，“我知道你们见过了。”
慕安想抽回自己的手，但男人依旧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慕安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臂，“是他的儿子，我不是后妈所以不会阻挡他认儿子。”
她这么说，其实也是实话。
霍亦铭明白她。
她总是要回来的，所以那个男人也没有结婚，他们也许还是会纠缠在一起。
“安安，我知道对接的人是你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就过来……”
“霍总不用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用急着打断我，”霍亦铭眉头微皱，“我联系不到你，迫不及待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五年过去了，就算他没有结婚，你最好不要相信那个男人是干干净净的。”
是男人，所以更加了解男人。
况且，慕安离开了，这两个男人依旧是在一个城市。
那些花边新闻慕安也不瞎，她看得到。
只不过看到的是媒体能报道出来让群众看到的，多得是看不到报道不出来的，被压死在黑暗集装箱里。
慕安静静的看了眼男人，“你大老远飞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他不干不净？”
“慕安。”声音沉了一分，“我是担心你……”
“我知道了。”慕安淡淡的应了声。
主要是，他现在说的不是她该在乎的。
“好，你什么时候回国？”
“这边处理一下，大概就这两天了。”
“恩，要一起回去……”
霍亦铭的话没有说完，就自己硬生生的止住了，看着慕安的目光投向她身后。
眉头逐渐皱起来，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男人。
慕安感应到了什么，她还没转头，身后就传来凉凉的嗓音，带着沙哑:“所以，两个同一个城市的人，是飞来外面谈生意来了？”
傅向深已经走了过来，看着那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手臂，嗓音甚至更冷，“霍总，你手里握着的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