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怪物？那不是你吗？”姜闻淡然的说着，偏过头看向肩膀的白镜。
“该你了。”
“奴家知道。”白镜发出轻盈的笑声，在武野上本惊恐的眼神中，她的双眼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告诉奴家你知道的一切。”
“是。”武野上本瞬间便被虏惑了心智，他双眼毫无神色，呆呆的站在原地看向天花板。
“你叫什么。”
“武野上本，武野家的第三个儿子。”
“刚才和谁通话？”
“神使！高天原的神使！祂带来了神物！能够使人变得年轻的神物——散神水。”
“你和这个神使是如何认识的？它又叫你做些什么？它现在在何处？”姜闻将疑问都抛出，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我是在京都外的废弃神社里遇到神使的，神使让我帮祂找齐九百九十九个年龄在十八岁左右的处子。但这太难了，京都哪有那么多处子。至于神使到底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祂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有事便通过电话去找祂。”武野上本迷茫的说着，等到回答完问题后就痴傻的站立着。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神使叫何名？”
“神使，神使说祂的名号叫妄，乃是高天原天神的使者。特在此处收集处子之血，以求复活八岐大蛇神赤咬。”
“……八岐大蛇赤咬？”
“是。”武野上本肯定的点点头。
姜闻听完这些话后揉了揉额头，这算是他最近听到最难绷的话。
“八岐大蛇是哪路妖怪？赤咬似乎并不叫此名吧？”白镜有些疑惑的朝姜闻询问。
“八岐大蛇是海外之国的邪神，据说不死不灭，能够覆灭整个海外之国。”姜闻给白镜讲述了八岐大蛇的故事，白镜听完后不由的嗤笑一声。
“这蛇也未免太蠢太笨了，怎能和赤咬相提并论。若非恩人这异数，想必赤咬也不会败落的那么快。甚至于再给她一些时间，她的谋划或许就成功了。”
“不提这些，现在能知道这些六腿妖都源自于妖怪妄。我们需找到它，顺便弄清楚它的目的。以及散神水的来路。你应该知道那东西的危害有多大，若是真品，这世间没人能够抵挡它的诱惑。”姜闻神色认真的说道。
和人类所知的使用会上瘾的物品相比，散神水可谓是降维打击。那种功效，那种愉悦感。即便是姜闻当初都差点被诱惑到。那是源自于灵魂而非肉体的快乐，是世间极尽欢愉的顶点。
一旦让这玩意传播开，能造成多大的影响姜闻想都不敢想。何况散神水的制作材料更是非人道，等到广为人知之时，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姜闻也不愿意去推测。
那恐怕就是现世的浩劫，是整个人类社会的分崩离析。
“赤咬曾说散神水无法再制作，但即便是劣质的散神水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姜闻郑重的说着。他望向窗外的世界，眼中的神光通明。
“我不会允许任何东西扰乱这世间，即便是它并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