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视觉感官之下，夜斯爵低咒了一声。
“夜、夜少？”哪怕隔着电话，助理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边慑人的气息，让助理下意识地胆怯了下，说话都压低了声量，就怕被夜斯爵的怒气牵连。
夜斯爵蹙着眉说，“不用上来了！你先把事情查了，看是谁送上来的！还有，这女人的身份……给我去查清楚了！”
说着，他的视线再度落在小东西的脸上。
那样精致得像洋娃娃一般的小脸，鹅蛋黄，他一只手都比她的脸大，皮肤又嫩得像婴儿似的。
说是女人，其实不过是个青涩的女孩。
夜斯爵都怀疑，这小丫头到底有没有十四岁？不会刚小学毕业的吧？
这张娃娃脸，怎么看怎么嫩。
但他也清楚，如果真是那么小的女孩，那幕后的人不可能会送上来给他的。
除非……是想害他的人。
夜斯爵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小东西身上扫了一圈，再次否认了刚刚的想法。
只是这种身材……怎么可能是小学生！
至少，也十五六岁了吧？
夜斯爵准确地判断出了莫小萌的年龄。
他很少这么烦躁，此时却觉得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的，从没有过的煎熬。
放下电话没几分钟，助理就打了回来，汇报了调查的情况。
“是李总叫人送到你房间的，说那女的还是个纯的，是魅色那边刚到手的货色，据我所知……”
听完汇报后，夜斯爵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多好看，依旧是冷沉着。
他说道，“知道了，就这样吧。”
语气有几分不耐烦。
助理一愣，“那、那个，夜少……真的不用我上去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