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回复风格跟他的性格如出一辙。
慕小小笑了下，问他现在在哪。
——帝都。
看到他不是在a市，慕小小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来a市？每次你呆的时间都好短，我好像都没跟你吃过一顿饭。
耳边，传来吹风机呼呼的声音，还有热热的风。
尹少桀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绸缎般的发丝，动作很轻柔。
慕小小也不在意他会不会看到，旁若无人地跟君泽野聊着天。
——等期末考完，我去帝都找你行吗？
——行。
慕小小笑了。
——那就这么说定咯！你要当我导游哦，还要包吃包住。
——行。
慕小小又笑了。
尹少桀在她头顶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像有针扎在自己身上一般。
她说要去帝都，却完全没说跟他一起去。
仿佛她的计划里不再有他。
明明两人一直以来都是形影不离的，每次他去哪，她都要跟着，黏人得不行。
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他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变了。
好像变得不再需要他了。
她的生活里，他不再是必需品了。
尹少桀心口闷痛得厉害。
“小小……”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不，是他的心才对，被什么堵着，很难受。
感觉到他的手停了下来。
慕小小抬头看他，“还没干呢。”
见他没动作，她索性放下手机，拿过他手中的吹风机，自己吹。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缠着他，用各种撒娇的方式，或者女王般命令的口吻，要他帮她吹干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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