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她跟着他的脚步。
“我还能把你卖了？”他回头扫了她一眼，路上偶遇刚下门诊的同事，草草打了招呼，他脚步快，周窈对着人刚点了头，又被他拉走。
去的是食堂，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俩人对坐，傅一程自己打开保温盒，她从包包里又掏出餐具，一个人的量，他胃口大，菜烧得多，焖的是杂粮饭，傅一程边动筷子边问，“你吃过了？”
“嗯啊。”她撑着下巴，没把围巾摘下来。
他是真的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吃的半饱抬起头来看她，见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长睫毛扑闪，“看着我做什么？”
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一句，心中暗自懊恼的功夫，又听见周窈说，“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连台，啃了点儿面包，饭来不及吃。”他看了看她的胳膊肘，指了指桌面，“别挨着桌子，脏。”
周窈挪开手，看了看桌面，“没有啊，挺干净的。”
“都细菌，也有油渍。”周窈这才看到他一直是悬着手的，忍不住撇了撇嘴。
傅一程吃过自己收拾了保温盒，周窈又从包里递出纸巾，把餐具收到盒子里，想着他工作忙，应该不能耽搁太久，小心思转了转，桌面上已经收拾好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她问的极其自然，眼睛也没有看他，傅一程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些，盯着她的头顶看了看，忽地笑开，“想我么？”
周窈的视线移到他眉间，答非所问，“今晚我要回我妈那儿。”
“别回去了。”他眼中氤氲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周围有点儿吵杂，周窈点了点头，站起身，“哦……”
他低头看了看表，“我给你叫车？”
周窈点了点头，俩人一起出去，他送她到医院大门口等车，临上车，又叮嘱，“晚上出去吃，别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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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为什么这么晚更新？因为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