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眼底莫名地闪过一丝苦涩：“从怨海走出的怨灵，绝非培养的怨灵可比，一个一阶怨海的怨灵比肩人为培养的三阶怨灵。”
横扫真极期的三阶怨灵，夏初明心头一跳，多少门派都没有能力培养出一只三阶怨灵，一阶怨海怨灵的战力却抵得过寻常的三阶怨灵，这是什么概念。
“你说十万年来有多少人含怨而死？”小狼反问。
这不废话吗，每年含怨而死的女人不知其数，更别说十万年。夏初明定定看了一眼：“你是说整个天周大陆？”
“每隔十万年，两界相通，你应该知道意思着什么？”
怨海与人界相通，无尽怨灵潮水般涌来...灭世。夏初明脸色一变：“不可能...”
念方起，想到了什么又静默不言。轮回即意味着灭世，没有大破灭哪来的轮回。如果怨海内的怨灵全都是含怨而死的女人，那么人族确实是自掘坟墓。
想罢微微一笑：“怨劫降临，不止人族，妖族百灵同样灭族...”
“戾气怨气对妖族无效，人族却不一样，再说怨灵仇恨的根源是人族，是你们造就了她们，要恨也是恨你们，要毁灭的也是你们！”小狼一脸的不以为意：“这就是怨劫，十万年一个轮回，一个针对人族的劫难...”
“从里面走出的怨灵保持着对人间的仇恨？”夏初明狐疑地看了一眼。
“或许恢复不了全部的记忆，对人族却本能的仇恨...”小狼点了点头。
余下的话不言而喻，如果真有怨劫发生，寻根问底，人族势必首当其冲。夏初明默念间心头一动，怎么跟梦心兰以前说的不一样啊，沉吟间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
“你是说红斑连接怨海？”
开什么玩笑，一旦两界相通，不要说没有修为的凡人，就是在场的同样无力抵抗。
怨海出来的一阶怨灵，等同各派培养的三阶怨灵，可横扫真极期的三阶怨灵。没有人知道所谓的怨劫，会出现什么级别的怨灵。
一个伪怨灵尚且令在场的束手无策，更何况从漫长的杀戮中，在怨海重新恢复神智的怨灵。
“不...”
上空突然传来几道凄厉的惨叫声，抬眼间见红斑内飞出数道灰光，朝缓缓靠近的修士袭来。
灰芒闪闪，凡是被击中的修士，体表皆燃起一层灰色的火焰，纷纷惨叫着从高空坠落。
“怎么会这样？”一名修士面色泛白，上去的修士有他的同伴。
“红斑会攻击人...”更多的修士纷纷逃开，不敢靠近。
小狼频频回头，一脸的急切：“快走...”
“不会现在出来吧！”夏初明心头一震，红斑内隐约的人影，令他一阵不妙。隔着一界只手灭了数名真极期，这样的战力，在场的谁人能敌。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小狼头地不回地嘀咕。
时间不多，是几天还是几年。夏初明心头一震，不管是几天还是几年都不是自己可以扛的，就算修有轮回之力，进阶真极期，也扛不过这种级别的存在。
抬手间数名真极期灰飞烟灭，而且是隔着一界，这样的存在一旦出来，绝对是大多数修士的恶梦。这是一条绝路。
“怨潮之下，十不存一！”
十不存一，轮回...
“怨海收怨灵，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空间裂缝？”夏初明回眸看了一眼，凭生第一次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直到现在他依旧有些接受不了。
海怨真要凌驾于轮回之上，真的会吞了怨灵。修真界为什么没有这方面的流传，也没有相关的任何记载。
“度尽万千生灵的轮回你可曾见过！”小狼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