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事实上我并非为了救她们，是为了你！”
“我...”夏初明狐疑地看了一眼，却没有反驳。
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梦心兰也不以为意：“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怨气，更能提升轮回神力。对你来说，无疑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机缘。”
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夏初明微一迟疑：“我怕修为太低，驾驭不了骤增的轮回神力。”
“反正你现在也驾驭不了...”梦心兰不痛不痒地丢下一句。
真有你的，夏初明无语地看了一眼，再不迟疑朝广场飞去。
一天过后。
夏初明盘坐在地上，双手紧紧贴在光罩上，不断吸收里面的怨气。天知道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怨灵不断在里面嚎叫。
绝望的尖叫声，相互撕杀的骨肉碎裂声，散体前凄厉的惨叫声，络绎不绝，声声叩击。
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夏初明只坚持了一天，额头即布满细密的汗珠。声音渗透身体，直达灵魂，避无可避。
事实上，夏初明一直不明白，怨灵无形无质，怎么会产生这种声音。特别是不时响起的骨肉撕裂声，非常*真，令人禁不住毛骨悚然。
“累了就休息吧！”梦心兰微有不忍地看了眼。
夏初明忙不送收功退到一边，说实话并非吃不得苦，只是本身对提升轮回之力，不怎么上心。至少在彻底炼化之前，不想把心思过多的放在上面，免得以后发生什么始料不及的事。
更不用说他对这些怨灵，本就有些念头，自然不想就这么没了。再加上轮回神力，作为专炼魂魄的禁忌力量，一个不好入侵识海，是会死人的。
夏初明不赌，更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赌：“仙子，这些怨灵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传你炼奴诀吧！”梦心兰暗叹一声，知道事不可为，也不再勉强。
夏初明心头一跳，真的假的，虽有些心动，却下意识摇了摇头：“太多了，有些不现实。”
“看起来很多，最后胜出的只有一个，而且还不是真正的怨灵。”
“什么...”夏初明心头一怔，里面有不下千只怨灵。换句话说，这些怨灵不止相互撕杀，还相互吞噬。
“不在杀戮中毁灭，就在杀戮中重生！”梦心兰眼底有些迷蒙地叹声道。
怨灵，积怨成灵，泯灭人性，心头只存无尽的怨念和毁灭的意志。
初生的怨灵，由最初的没有自我意识，被毁灭怨念支配。到最后的苏醒，从杀戮中开启灵智，往往经历一段极为漫长的杀戮。
可以说每一个怨灵，都是一个新的生命，一个逆天的存在。从无尽的杀戮中，重新开启灵智，斩断前尘，拥有自我意识。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重生，磨灭生前所有的记忆。
“你还记得？”夏初明探头问道。
“没有，我只记得开启灵智之后的事！”梦心兰摇了摇头。
怨灵，幽灵，魔灵。从一阶怨灵，一路进阶十阶魔灵，到现在逆天的存在。不管其间经历了什么，想必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十阶怨灵已是罕有的存在，更别说魔灵，难怪远古生物都不是对手。夏初明自觉地没有再问：“简直是灭绝人性，这么残忍的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