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这边是有心算无心。
“人和”方面，己方的士气也完全碾压对面。
只不过，当公孙度将自己的骑兵部队拉上山丘之上，还没来得及加速往下冲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开始晃动，连人带马都站立不稳。
不是他和马不稳，而是地面不稳。
“轰隆隆”
地面传来巨响，伴随着巨响，他们所占的高地开始慢慢往下塌陷。
处在盆地里的公孙瓒还没来得及惊讶对面山丘之上的地面塌陷，他的脚下也开始稳了。
公孙瓒低头，他发现他脚下的地面也再动。
和公孙度那边正好相反，在往上凸起。
在陈闲努力的控制下，土地的变化并不算很剧烈，但就算在轻微，双方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发动冲锋。
别说冲锋了，能勉强站着，还都是因为他们都是草原上的精锐奇兵。
慢慢的，地面平稳了下来。
双方现在的处境正好和之前相反。
之前是公孙度居高临下的看着陈闲。现在是陈闲居高临下的看着公孙度。
“不仅能改变天时，还能改变地利？”
公孙瓒不得不再一次感叹陈闲的强大。
也因为陈闲如此逆天的操作，让黑甲龙骑和白马义从的士气空前的高涨。
反观公孙度的兵马，先是因为妖风的心神不定，在因为地动山摇的恐惧，使得他们的士气降低到了最低点。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已然全部都到了陈闲这边。
此刻，不用陈闲吩咐，公孙瓒率先发动了攻击。
“冲锋！”
白马义从居高临下的俯冲下去，公孙度的骑兵甚至还没能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攻击！”
公孙度大喊，组织士兵开始反抗。
双方骑兵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
陈闲看着有些摇头，公孙瓒的性子有些急了。
如果他的白马义从和自己的黑甲龙骑一起冲锋，就能更大的击杀掉敌人。
可现在双方纠缠在了一起，自己为了不无伤白马义从，只能放弃冲锋，缓步下去了。
公孙瓒可没想这些。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还需要一起，自然是先到先打。
冲下去的公孙瓒将无尽的内气灌注在自己的银枪里，然后朝着公孙度横扫而去。
公孙度连忙格挡，但单凭武力值来说公孙度显然比不上公孙瓒。
况且此刻两人的心境也完全不同。
“噗”
公孙瓒被打的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接着被打退的机会，迅速撤离。
他要逃离这片人工制造出来的盆地。
公孙瓒兴奋不已，拍马追击。
公孙度脸色苍白，奋力突围。
“公孙度，去死！”
一条蛟龙从公孙瓒手中的长枪之中迸发，朝着公孙度的后心奔袭而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公孙度被蛟龙撞下了马，生死不知。
公孙度死没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双方士兵都知道公孙度死了就行。
“公孙度已死，降者不杀！”
公孙瓒停下战马，在那里大喊，在他的命令下，所有的白马义从也跟着公孙瓒的节奏起身嘶吼。
“公孙度已死，降者不杀！”
数万人的齐声大喝，声音宛若雷鸣，震撼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