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由上至下,掃過席逸宸的嘴角下巴,落在姓感滾動的喉結上,微微一笑。
「寧夏,你清醒點。」
席逸宸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她還不知道珍惜,那麼就別怪他......額!
兩片軟軟的觸感毫無預兆的落在他的喉結上,「才不要,反正我想你了。」
「吼!」
席逸宸直接將女人翻身壓至沙發下,片刻猶豫之後,狂熱的吻封堵住女人的嘴唇......
糖衣炮彈?
席逸宸將寧夏的軀體緊緊嵌入懷中的時候,墨色的眸閃過一絲冰冷的理智。
三天前,他收到關於寧家的最新資料,資金鏈面臨著斷裂的危險,急需大筆資金的注入,三天後,這女人便來找他。
這糖衣他吃了,至於炮彈——
扔回去。
一室的春意,一夜的迷離。
寧夏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目光有些呆值得看着天花板,心情複雜。
昨晚遞給她的那杯酒,她知道有問題,可她沒有選擇,就如媽媽說的:現在寧家危在旦夕,只有席逸宸有可能會看在和寧夏當初的感情上注資,不做出點犧牲,憑什麼讓人家拿這麼一大筆錢。
四年了,她都躲了他四年了,卻在四年後主動上了他的床。
「比我想像中,醒來的早一些。」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寧夏瞬間緊張起來,一秒鐘腦海中閃過十萬八千個年頭,卻脫口而出一句話,
「席逸宸,你不要臉,強x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