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娄半城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他自己是清楚自己的尴尬地位的，可没曾想过陆建华也考虑过，甚至还直接当面把这个问题摆到了桌面上。
王秘书想了想，转身推开门出去了。
这种事儿不是他应该在场的。
轻声关上门，王秘书这才舒了一口气。
跟娄半城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娄半城的脸色那么难看。
“王叔叔，你怎么出来啦？”
娄晓娥诧异道。
“哦，你爸爸和陆建华正在谈事情，我出来透透气。”
娄晓娥有些紧张，试探性的问道。
“王叔叔，他们聊的怎么样……”
王秘书瞧见娄晓娥的神情，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心里感叹着年轻真好。
只有年轻人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享受着生活。
“他们啊，聊的应该很不错。”
……
屋内，陆建华笑道。
“娄伯伯，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
“你是资本家出身，几万人现在都仰仗着你才能吃饱饭养活家。可是，资本家毕竟也是分类型的。”
“有的只顾着疯狂收割资本，不顾别人的死活。”
“有的，却只是为了保证手底下人的生活，不得已才发挥自己的才能，去工作，去面对。”
“前一种人，势必会被推翻、清算。”
“而后一种人，社会需要他，他也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生活。”
“娄伯伯，你属于哪一种呢？”
陆建华的话让娄半城脸色越发难看。
他算是明白过来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普普通通的烈属，也不是只搞科研技术的人才。
陆建华是那种心思缜密，做事老道，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的那种人。
既然陆建华开门见山的直戳本质，那他也没必要和陆建华绕弯子了。
“我想成为第二种人。”
“你别误会，我没有那么伟大的报复，我只想安安稳稳的享受剩下的退休日子。”
娄半城诚恳地说道。
陆建华笑意更浓，说道。
“那娄伯伯，我看我们可以合作。我保证你能接下来的生活安安稳稳，不过退休可能要推迟了。”
娄半城一愣，他这会儿正值壮年，若不是因为出身成分不好，他才不舍得离开轧钢厂做一个富家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