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入夜，天空中的乌云仍未完全散去。
姜亦泽站在湖边，摇摇欲坠。
他掷出龙牙的那一击，耗尽了浑身的力气。
如果不是身体里还有一股信仰之力在撑着，恐怕他此刻已经再度昏迷不醒。
这也不能怪姜亦泽太弱。
一个正常人，在失血超过30的情况，就会有生命危险。
姜亦泽给师父输血，已经超过了50。
换作是在前世，他能活着都得被抓起来研究。
而在被司无邪控制的触手再度榨取了一部分血液之后，现在的姜亦泽浑身基本上没有多少血。
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用那微薄的血量供给全身。
而此刻，他只想早点确定司无邪是否死亡。
如果司无邪嗝屁了，这金陵城的灾难，应该会解除了。
他抬起头，微眯着眼睛，看向龙骨之上的黑影。
手一挥，两把龙刃自动抽离，汩汩的黑色血液流了出来。
司无邪被龙骨抽离的外力拖动，啪嗒一声从龙骨之中掉落下来。
乌云渐渐散去，原本躁动的变异兽们也在缓缓顺着地下河离开玄武湖。
能离开玄武湖，说明这些变异兽已经恢复了清醒。
不是所有的变异兽都喜欢血腥味儿。
姜亦泽松了口气。
还好，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