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行和王国栋，从谢中山口中听到了罗倩的名字后，更加确认了这个‘广众’和‘春芽’就是他们所要寻找的目标。
“你是说罗倩接受了你们的心理辅导？然后呢？你们还对她做了什么？”
李慎行接着问道。
“没做什么啊？后面的事，就是由心理专家接手了相关的工作，我们就不再介入了。”
“你把那位心理专家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们！”
王国栋盯着谢中山说道。
“这个不太方便吧？”
谢中山一副为难的样子。
“谢中山！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我们不是跟你商量，是要你交代你所知道的关于罗倩的事情。”
李慎行厉声说道，恫吓之间，谢中山噤若寒蝉。
“我是真不知道那个心理专家的联系方式，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说一下你们的运作模式。”
李慎行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谢中山无奈，只得解释道，“我们是通过春芽来寻找肢体有残疾的人，收集到他们的信息之后，我会提交给我的上级。他们会对提交的名单进行甄别，选择援助的对象。”
“甄别的条件是什么？”
“这个我不太清楚！”
“条件是不是年轻漂亮的女性？”
“你们这不是都知道吗！怎么还问我？”
原本还想隐瞒的谢中山，悻悻的说道。
“你老实点，我们现在是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我告诉你，你背后的那个组织已经涉及命案，你如果不想被波及，就赶紧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
李慎行使出了杀手锏，怒目而视。
“什么！命案？这个和我没关系啊！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谢中山闻言，心急如焚的嚷道，下意识的想要起身解释，可是却被审讯椅束缚在原地。
“立刻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
李慎行趁热打铁的，呵斥说道。
“我说！我全都说！”谢中山语气诚恳谦卑，“其实我是替文华集团工作的，是文华集团总经理助理周宽让我组建的广众公司，又通过关联机构成立了‘春芽残疾人公益协会’，目的就是替周宽寻找年轻漂亮的肢体有残疾的女性。”
“文华集团？熊凯旋！”
李慎行闻言，立时想到了追查无果的熊凯旋。
“对！您们知道熊总？”
谢中山附和着说道。
“你知道熊凯旋的所在吗？”
李慎行马上追问道。
“说实话，我连周宽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熊总了！我真就是个跑腿的马仔！您们说的什么杀人案，我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啊！”
谢中山又趁势自白了一番。
“被他们选中的女性，除了罗倩，还有谁？”
“记不清了，我那边有名单，就在办公室。”
“你知道，那个周宽还有熊凯旋对那些女性做了什么吗？”
李慎行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