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
太后便怒了：“把头抬起来！”
她颤了颤，端着的茶盏跟茶托发出轻微颤动，恰如她一直打着颤栗的身子，哆哆嗦嗦抬头，迎上太后锐利地目光。
叶知舟肌肤白皙娇嫩，如今红肿的脸上面有一层厚厚的五指印，嘴角也隐隐渗透着一丝血迹，眼中倔强含泪不肯落。
一看就受委屈了。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荒谬，立刻掐住她的脸：“谁给你打成这样的！！”
她咬牙摇了摇头。
悲情吧
可怜吧
太后更是恼了：“哀家在跟你说话，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你怕什么？”
她吓得一颤，立刻端着茶盏屈膝跪地：“孙媳不敢说！”
皇帝的表情也冷了：“有什么不敢说的，有朕和太后给你撑腰，她还能拿你怎么样？！”
叶知舟轻咬下唇，另有所指地扫了宁钰一眼，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活像是宁钰给她受了委屈。
宁钰惯常带着的礼貌笑容逐渐消失。
什么意思？
跟他有关？
太后也看出来叶知舟似乎怕六王爷宁钰，寒声道：
“你们都出去，皇帝留下。”
宁钰剑眉紧锁，隐隐有些许不祥的预感，慢慢起身离开。
等他退到门口是见到宁渡，眼波微转，故作关切道：
“四哥，四嫂被谁打成这样，好像还有点顾忌我不能说呢？说起来，咱们都是亲兄弟，有什么可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