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挨骂还开心？傻子。”
谢飞又想哭，总觉得前路灰暗，活得很孤独，但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也有人会惦念他。
很少很小的一点回忆，日积月累成了心上一道印记。
他跟姜焕不同。
他很自私。
他要先被爱，才会舍得释放善意。
姜焕亲他眼睛，“怎么总是哭？”
“还不是因为你，就知道招惹我。”
姜焕也想问谢飞喜欢他什么，单看自身的一些条件，很多人都趋之若鹜。
但谢飞又不要他的钱。
姜焕清楚自己性子有多无趣，撇开这些不谈，另一半该是很难忍受的。
谢飞当时态度改变突然，他也不想深究。
不论是因为什么，现在在一起就好了。
一瓶酒慢慢悠悠暍了一大半，说不清谁暍得多。
谢飞酒量还算不错，即使是重生到了这个年纪，也没多差。
他总会警惕来自外界的威胁，酒量特地练过。
但这个度数不怎么高的红酒下肚，他就像是醉了一样。
想到了很多。
其实上辈子总是被人说耍大牌脾气差，也有一点是他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吧，这个是事实。
做这一行的，挨着碰着在所难免。
他总觉得别人是故意的，另有所图。
那个时候助理是柳漫，拍了很多谢飞的私照流传出去，行程也总是暴露，住处外面私生饭也多。
上个网，一搜他的名字就跟被包养绑定。
走哪儿哪儿透不过气。
唯一能让他放松一点的家里，也没有人气。
只有他一个人。
凑热闹过的节日，买一次东西，用到来年也用不完。
特别累的时候也想放弃，但真的很不甘心。
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就要孤身一人拼命挣扎。
他又不是无恶不作一坏蛋。
“你不能不爱我了，我会死的”
“不会不爱你的。”
离得近，身体都挨着，亲一下很容易。
谢飞一向没有安全感，跟谢家做了了断，就是真的无依无靠一个人了。
他知道今天这个很开心的日子不应该说这些话，但就是会害怕失去。
他去抓姜焕的手，姜焕说：“会很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这话听得谢飞又酸，他推姜焕，“你好肉麻。”
已经退无可退了，身后抵着床沿，坐地的姿势让上身后仰都做不到。
谢飞怀疑姜焕也醉了，不然他不会说这种话，也不会一直亲他。
但姜焕没醉。
他只是真的从谢飞说的那句话里，感受到了一丝很绝望的哀求。
他想，即使是一个大文学家，也不能把心间所有的情绪都完美的表达吧。
说不出来，也想不到该用什么方式去转述。
所以会遵从本能，喜欢他、爱他，要告诉他。
想要拥抱他，想要亲吻他，还想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以此证心，他不会变。
一直也不想完全都是谢飞主动，时间久了会累，也会显得这份感情里两人相处不对等。
姜焕俯身亲他，很深的一个吻。让谢飞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只能全身心的应付没旁的心思去想其他有的没的。
一吻结束，姜焕问他：“吃了吗？”
谢飞还迷糊着，“吃什么？”
“催/情药。”
谢飞一时忘记说他闷骚了，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又紧张，还揶揄姜焕，“你不是挺能忍吗？嗯？还没结婚呢，你想做什么？”
姜焕有样学样，跟他一起耍赖，“你吃了催/情药。”
“那我以前也吃了不少，我有免疫力了。”
他有没有免疫力，两人心里都有数。
没真的做到最后一步，汤汁肉末也把人泡得敏感。
谢飞想他可能真的一辈子都改不了越是紧张害怕的时候越是强势的糟糕习惯了。
明摆着要被吃掉了，还问问问问。
问一堆姜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把性癖打听得清清楚楚，苦的也是他自己一个。
藏在被子下的大毛尾巴被摸索出来，根部一点点往身体里塞。
教人是一件羞耻难耐的事情，并未有他先前想象的那么帯感。
所以也不算是为爱做0，姜焕比他强势得多。
“你摸尾巴……不许摸我……”
这不可能。
那临阵脱逃也不是谢飞的作风。
初体验，他并不想玩那么刺激。
可夜这么长，也不该早早结束才是。
“你给我等着。”
一个合格的小妖精，是不能放老攻好好下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