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的面色不太好，举起喇叭就喊，“林可柔，多学学含笑，含笑是怎么演的你就怎么演，听到没有？”
林可柔面色僵硬，紧咬着牙点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秦淮言身上。
是在求助。
秦淮言只当没看到，坐回位置上，“开始吧。”
林可柔紧咬唇瓣，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站在一旁笑看着她的含笑。
同样是一身红衣，却传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几次下来，林可柔的表演依旧生硬，导演干脆点了含笑的名字，“你过去好好教教她该怎么演好一个妖女的角色。”
林可柔攥紧了手里的红纱，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让季含笑指点她演戏，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不笑话她！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秦淮言却是先出了声，声音平静，“换人，换含笑上场，后期只要表现为我受环境的影响就好，让含笑上场效果会更好。”
他直白的点出了这个问题。
林可柔的表情当即就冷了下来，不敢相信秦淮言居然会当着她的面说出要换人这种话。
她自己不想演是一回事，被要求换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其实李金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多少还有点顾及林可柔，现在秦淮言主动先提起，他没道理不顺着台阶往下走，“既然这样就换含笑上场吧。”
林可柔没想到导演会这么干脆，“导演？！”
李导打着哈哈，“就先让含笑过来试试，要是待会看完了你觉得自己演得比她好再拍一条也可以啊。”
林可柔还想说什么，李导已经转头招呼人给含笑补妆准备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