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冷哼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脸。
苏城看不清，只得凑过去。
阳光下，女孩不施粉黛的面颊细腻光滑得像是豆腐一般，隐约泛着一层粉红，像是花瓣一样美丽的颜色。
淡淡的幽香味不断往鼻子里钻，苏城甚至连呼吸都不敢，面色有些泛红。
指尖微动，突然很想知道含笑脸上的那层粉是不是抹的腮红。
只是手抬到一半，含笑就看了过来，他只得又放下。
察觉到苏城怪异的动作，含笑一皱眉，倒是也没有纠结，毕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脸，“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很严重。”
苏城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可是含笑一直看着他，他只得模糊一句，“还好。”
“什么叫还好？”含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感情不是你的脸你不心疼对不对。”
她说完，自己又翻出了小镜子对着阳光仔细检查。
林可柔那一砸含笑躲得很快，只是当时没有考虑茶杯碎裂之后还会飞溅瓷片才会伤了自己。
苏城站在含笑身后，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女孩纤细修长的脖颈，冷白的色泽，一只手便可以环过来，“不是。”
听到动静，含笑也没回头，只是敷衍问了一句，“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
苏城张张嘴，到底还是没说出那句话。
他心里还有这样一个疑问。
他想问问含笑，那天晚上究竟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还是她真的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