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问题，没人再敢往秦淮言的身上引，提问来提问去也都是些关于电影的事。
杨简就站在含笑的身边，一个个地去回答记者问的问题，话里话外依旧是对含笑恰达好处的维护，并不会过多地引人猜忌。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以前他还是她经纪人时候的模样。
但杨简知道，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再陪在含笑身边到处跑通告以及接受采访。
只是他依旧会过问含笑的事情，总是担心新来的经纪人对她不够用心。
最后一个问题，有人问道：“杨导是导演圈的新人，现在看到到场的人对《风筝》的评价都这么好，以后会考虑继续拍电影么？”
所有人都知道，杨简曾经是含笑的经纪人。
问题抛出，含笑也转头看向了过去。
今天她的面上没有过多的妆容，连一身打扮也是最低调的，低马尾，平光镜，气息干净，乖巧得像是电影里令人青春萌动的少女。
也很像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模样。
杨简兀自想着，却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越走越远了。
她会开玩笑的，笑着叫他“杨导”。
和别人对他的称呼也没什么不同。
杨简收回视线，用越来越清透干净的嗓音回答记者的提问，“会考虑。”
他没敢再去看她的目光，一直到散场了都只是低着头认真收拾着现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