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首歌在放出来给我们选择之前难道不应该处理好版权问题么？你现在突然告诉我们没办法使用了，让我们怎么办？”
她们都已经开始练习几天了，眼看着三天之后就要上台了，现在却告诉她们不可以表演。
没了音乐，难道让她们在舞台上表演默剧么？
还是自己喊“一二三四”打拍子跳舞？
李小琪最先忍不住哭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含笑。
含笑吧唧着嘴巴里的棒棒糖，从听到制作人说出这个消息开始面上都没什么变化。
平静得不行。
就像是早就已经预见到这个场景一样。
被赵白萱这么说，制作人的面色也不太好看，但是碍于含笑在场，还是觍着脸，“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工作人员的疏忽，原本已经和那边谈好了，但是对方临时变卦，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啊。”
这首歌的版权在国外，又是去年上过榜单的歌，一开始就被很多人盯着，但还是被含笑选走了。
制作人这样的理由显然是无法说服赵白萱的，她性子急，一旦生气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给，“季含笑，你就不能说句话啊！”
果然，一提到含笑的名字，制作人身体肉眼可见的抖了抖。
含笑看过去，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咔嚓响，“是真的版权问题，还是背后有人搞鬼？”
她一针见血。
制作人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水，“这真的是版权问题，我哪敢骗您啊，您是知道的，我是得罪谁都不敢得罪您的。”
这句话不是作假。
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