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别人都说季念念只是陆衡的一个小跟班，陆衡其实很讨厌她。
但现在……
男生有点心虚，“叫我？”
陆衡双手放在外套口袋里，“就你。”
男生还是挺怕陆衡的，磨磨蹭蹭走到教室门口就被陆衡搭着肩膀带走了，“我们谈谈。”
谈什么？
等两个人走远了，季念念才回过神。
小惠在一边激动，“念念，陆衡肯定是帮你出头去了！”
到底是不是出头季念念也不知道，只是之后的家庭作业，那个男生再也没有缺交过。
还因为留空的题目太多，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好几次。
晚上回家，季念念就一直跟在陆衡身后，低着头看路。
走在前面的陆衡突然停下，她也跟着停下，然后抬头看过去。
“被人欺负了不知道告状啊？”陆衡开口，面无表情，看着冷酷又凶。
季念念先是笑了笑，见他表情没有变化，才又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笑容，“我不想麻烦别人。”
陆衡都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觉得好笑，只觉得生气，但是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说一句，“你是不是傻！”
“我……”季念念低下头，小小声地开口，“可能吧。”
她好像是有一点不太聪明。
这一次陆衡真的是被气笑了，也是，他和个“小傻子”计较什么。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们勉勉强强也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了。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知道没有？”他说。
季念念看着他，点点头，声音甜甜的带着笑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