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空黑黝黝的双眸毫不客气地看着她：“你就差直接飘到我和左晓钰的中间了，还不算影响我拍戏？”
“你说这个啊。”棠蔓眼珠转了转：“我没看过吻戏是怎么拍的啊，很好奇，就想近点观摩啊！怎么啦？影响你了？”
祁空盯着她没说话，那饱含愠怒的双眼着实让棠蔓连瞄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继续胡扯：“如果你觉得我影响你了，那是你不行啊！导演、工作人员，好几十号人在盯着你俩拍吻戏呢，你没觉得他们影响到你了，偏偏只觉得我影响到你了，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祁空：“？”
“我虽然离你们俩近，但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盯着你俩而已。你连这点影响都不能忽视，证明你演技还有待提升啊！”
祁空：“？？”
祁空深呼吸了几口气。
“一会正式开拍了，你离我十五米远。”
“不行，我不会计数，我担心我离你太远超过二十米了飞飘过来，还是会影响你拍戏。”
祁空：“？？？”
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所以，你还是要近距离的观摩，是吗？”祁空强压着心中的恼火，一字一字地问。
棠蔓大言不惭地点头：“嗯。”
祁空：“……”
嗯你个鬼！
祁空心累地吁出一口气。
他到底倒了几辈子的霉，被这样一只厚颜无耻的鬼给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