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与棠蔓湿漉漉的鹿眸对上了。
他从怔愣到惊愕到震怒。
棠蔓看他像变脸一样脸都快黑了，抢在他出声前“啊——”的凄厉尖叫出声，麻溜的穿门而逃了。
“你在干什么！”祁空在浴室里暴吼。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在干什么！”棠蔓飘在浴室外，用丝毫不输的气势吼回去：“你超过二十米的距离了你知道吗！我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股力道带到了这里。你没事干嘛跑到这里来洗澡啊！”
浴室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没一会，浴室门开了，祁空穿着睡袍从缭绕的水雾里走出来。
他的脸黑到不行，额头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
棠蔓一开始还有点心虚，毕竟她多看了好几秒。
但后来想到错不在她，她又挺直腰杆，雄赳赳气昂昂了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祁空的声音仿佛淬了冰。
“我眼瞎，什么都没看到。”
祁空：“……”
见祁空就像一座活火山下一秒就又要爆发了，棠蔓又道：“浴室里水汽那么重，雾蒙蒙的一片，我又不是火眼金睛，能看到什么啊。”
祁空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闭了闭眼。
他问：“你过来多久了？”
“这个我得纠正下，不是我自己过来多久了，是我被你……带过来多久了。”见祁空的脸色越来越黑，棠蔓说到最后，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重振了一下气势，胡诌：“刚过来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发现了。”
祁空“呵”了一声，心情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