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最关心的……”方黎野说到这，苦笑了一下：“怎样才能生出更优秀的儿子。”
棠蔓咽下嘴里的土豆片，舔了舔唇，斟酌着开口：“小方总你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方总只是对自己以及对周围的人要求都很高。”
“你在安慰我？”方黎野抬眼要笑不笑地凝她：“你也觉得今天被我爸训的我很可怜？”
“没有。”棠蔓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述事实……”方黎野重复这四个字，轻叹了口气：“你若真是在安慰我，该有多好。”
棠蔓眼底一晃，没有接话。
这件事就像小插曲似的，方黎野接下来再也没提他家的事，也没提安慰的事。
他像在短暂的开闸后，把所有的情绪又藏了起来，和棠蔓闲聊起了实验的事。
吃得差不多了，方黎野提议送她回家。
棠蔓想了会，没有拒绝。
车上。
方黎野问她：“新家住起来怎么样？”
“挺好的。”
“如果有不方便的或者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照顾员工是我的职责之一。”
“好。”
方黎野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外，棠蔓便让他把她放下了。
棠蔓进了小区，进了电梯。
站在电梯里，她看着一层一层往上窜的楼层数，思绪飘飞。
人类的悲欢是多么的不同，又多么的相似。
更优秀的人类……
她现在正在研究的这个项目，真的是正确的吗？
所谓的优秀，是指什么？更优秀的定义，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