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你这干嘛呢？回去把衣服穿起来。”大山一声怒喝。
那个叫芊芊的女孩子没好气地白了大山一眼，道：“装什么正人君子啊，女人的胸部你没见过啊？”
“我是你哥！”
大山嚷嚷着，把芊芊推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我站在那儿，眼睛都直了，好半天回不过神来，感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眼前还有那个女孩子雪白的酮体，穿着黑色的内衣，前凸后翘的样子。
等大山回来了，我才回过神了，我赶紧藏起了自己的表情，不想让大山看见我这幅样子。
“我妹妹，皮得很。”
他妹妹和陈双倒是有的一拼了，陈双只不过是嘴上比较厉害，其实现实中压根儿不敢怎么样，那天她以为我强奸了她，对我又是打又是骂的。
不知道为何，我现在想起陈双对我有事打又是骂的样子，竟然开心得有点儿想笑，如果陈双真的很放荡，她才不会有这种反应吧。
陈双才17岁，我在心里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说不喜欢她那是假的，但她的年纪太小了，加上同情她的经历，我不由自主地就很想保护她，一想到她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放荡，我还挺开心的。
“你笑什么？”大山问我。
“没有……”我不想让大山发现我正在想着陈双笑起来。
廖正新和沈志筹不对付，那我也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我和老廖的关系，要不然前面就白忙了。
过了没几天，就到了除夕夜，看着外面放的烟火，我忍不住想我妈，我妈现在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么？还是以为我就是一个逃犯，如果他以为我就是一个逃犯，那我真想死了算了。
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我妈对我失望了。
还好大山的妈和爸对我很好，一个劲儿地问我是干嘛的，怎么和大山认识的。
我看得出来他们不想大山和那种黑道上的人认识，就只好说了我以前的工作，然后他们问我是什么大学毕业的，我就说我是南京大学毕业的。
“这可是好大学，以后我们芊芊要是能读这么好的学校就好咯。”
“芊芊的学习成绩那么好，说不定可以。”
“她啊，一直上下浮动，现在的成绩又在往下滑了，谁知道到时候能考个什么啊。”
他们讨论着大山妹妹的学校学习，让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因为我想起我妈爸以前也这样说我的学校。
以前我是我们那儿学习最好的一个，谁都那我当榜样，我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但到了现在，我就是我爸妈的耻辱，我成了一个通缉犯。
“小霍，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啊，是不是想家了。”
大山知道我是通缉犯在逃，就帮我打圆场：“小霍肯定是想给芊芊传授一些学习的办法。”
我一愣，正要说话，他妹妹就说：“我才不想上什么南京大学呢，我以后做援交也能挣钱，帮你把你那一屁股的赌债给还了。”
我差点儿把一口汤喷出来。
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我不是第一次听，在陈双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更多，可现在她的爸妈就在她面前啊，她怎么说的出口啊。
但他妈爸好像一点儿也不在在意的样子说道：“别当着客人的面胡说八道，你能干一辈子啊，还是好好学习。”
我怀疑我听错了，在我的认知里，要是女儿说出这种话，家长不把她打断一条腿那才有鬼呢。
但看她爸妈的样子，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真搞不懂该怎么评价眼前的情况了，这时倒是大山把碗筷一摔，对他妹妹喊了一句，滚回你的房间去。
芊芊也没好气地站了起来，吐了吐舌头，然后就出去了。
“大过年的你生这么大的气干嘛？”大山的妈妈说道。
大山扔下碗筷，说了一句吃饱了，然后就走了。
这下留下我一个人特别尴尬，吃也不是，不吃我还没饱呢。
我赶紧扒拉了几口饭，然后放下碗筷，说我吃饱了，叔叔阿姨你们慢慢吃，之后就找到了躲在窗口抽烟的大山。
“小孩子胡说八道，你干嘛往心里去。”
“哎，这件事儿怪我，要不是我太穷，我妹妹也不用干这行。”
我的心里倒抽着凉气，原本以为是芊芊胡说八道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你爸妈，他们……”
“他们不是我的亲身父母，是我的大伯和大婶，不过我爸妈很早就走了，我和芊芊是被寄养的。你别看他们这我们这么好，呵呵，要不是芊芊这些年一直养着他们，他们估计早就对我们翻脸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