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前辈的要求很简单,他只需要一个挂名。
但同时,这一位打手仅是挂名,不会忙于血手堂中的各项事务。
除非他的实力,很强,强出大多数长老一大截。”
我记得,像我们血手堂这种武道势力,江兴城并不缺。
若是您这边急着的话,今日也行。
我可没把握弄死那个怪物”
而当下的血手堂,便是最适合他的武道势力。”
“天强,你先替我招待一下杜前辈,我很快就回来。”
“那人何在?你可带来了?”
不一会的时间,在街巷里疾驰而行的江忠武,便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府邸门口停了下来。
“而是位于长老之上的职位。
而由陆天强护法作为引荐,他加入血手堂,便也成了较为便捷的事情,无须费心费神,
其二,便是这一位前辈需要在江兴城扎下根来。
摆出起手式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势大变,宛如在蛰伏的猛兽,给人一种浓厚的危机感。
毕竟,这家伙可是连赤夜天毒蛛都能给宰了。
你这家伙屁股一翘起来,我就知道你拉的是什么屎。
他长得膀大腰圆,混身肌肉结实如铁,目光炯炯有神。
“多日不见,大人您这《破雷憾天拳》可谓是越来越凶猛了。
可魏一雷的拳头却是没有丝毫的影响,甚至连丁点气血上涌的迹象都没有,反而挥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也是越来越大。
“那此人,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必须要给我招纳进血手堂。
说着,江忠武伸出两只手,根根手指头竖起。
他这等实力,足以加入江兴城的四大势力之一。”魏一雷瞥了眼江忠武。
手握成拳,拧紧力气,不断朝着木桩的表面接连挥砸而去。
“大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门口两侧分别架有两座石狮子,朱漆大门还有斜跨砍刀的门卫在看守。
我要引荐的这人,并非是要护法、长老一职,也并非是血手堂的普通成员。
说着,魏一雷的双手前探,呈爪形往前反复捋抓,形同猛兽一般,身体也是稍有下压浮潜的趋势。
对于杜兄台这等人物的加入,我自是非常欢迎。
说着,他拿起放在石桌上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液,旋即从大水缸里舀了一大碗清水,往嘴里咕噜噜的灌去。
在他的脖子下方,长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
杜杯停直接说出自己的原因,“我最近有一门武功修炼到重要的关头,需要暂时闭关一段时间,不宜分心处理其他的事情。
而且,属下正是在来之前,检验了那一位前辈的实力,才敢来替他引荐。”
若您要引荐的人,是长老的职位,怕是不行。
魏一雷眼底里的色彩微微闪动,似在思索。
“此人的实力竟如此恐怖.”闻言,魏一雷的眉头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如今已有多年的时间过去,他尚未能完成第二次脱胎。
“杜前辈是忙于处理此事吗。
平日时间里,他不会在血手堂忙活。
“我这边有一个人要加入咱们血手堂。”
“按照血手堂的惯例来说,血手堂的护法、成员等,都是由你们负责的。
令牌带红,如血红玛瑙一般,分别刻有一些字样,以及一只手被长剑贯穿的图案。
“若是能将此等人物招揽进我们血手堂,按我们血手堂从此可就无须在忌惮那几个脏苍蝇了。
而铁木桩的表面,也开始出现一道道淡淡的拳头印痕。
“行,那便带他来一趟吧,见上一面。
“如今就在我府邸里,跟我小弟陆天强护法在一起。”
穿过几条延绵的廊道,横跨一处花圃大院后,江忠武便被守卫带到后院。
“赤夜天毒蛛的那一对螯肢,可以说是赤夜天毒蛛全身上下最为坚硬的东西。
魏一雷心中这般寻思的同时,扭头望向江忠武。
“可我记得,长老的职位已经满了,没有再多余的空置出来。
“那你可知,此人为何要加入我们血手堂?
若其实力真如你所说那般.”
唯有长老一职,才需要我过目、考察。
“我刚从陆天强护法那儿听来,前不久他还将从赤夜天毒蛛身上取来的那一对螯肢拿去打铁铺,用于武器的定制使用。”
江忠武在门外等候了一会儿,之前往府里头走去的那一名守卫便去而复返,来到江忠武的面前。
“我今儿找你,的确是有事要找大人您一趟。”
其一,便是因为陆天强护法。
江忠武的话音稍有一顿,望向魏一雷,目光认真有神。
而魏一雷在听到江忠武这话后,才算是明白了其意思。
“好了好了,江忠武。
“赤夜天毒蛛?”魏一雷在听到江忠武的话后,神情当即一怔,眉头也是不由得微微掀起,“你是说异兽,赤夜天毒蛛?”
因为陆天强护法是那一位前辈在江兴城唯一的熟人。
而之所以要加入我们血手堂。
无事不登三宝殿。”魏一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挥了挥手。
无论是地位还是身份,都是仅次于我的全新职位。
说着,江忠武凑到魏一雷的耳边,压低着声音。
直至门卫的呼喊声传来,他手上的动作才渐渐停了下来,转而望向一旁在等候的江忠武。
亦或者,由你再开辟出一个新的职位。”
“在下魏一雷,幸会。”魏一雷也是罕见的朝杜杯停抱拳,示意敬意。
甚至,城内还有几家武道势力要比我们血手堂要强的。
甚至,要在他之上。
的确是非常适用于武器制作的一件材料.”
魏一雷、杜杯停两人,正相互打量着对方。
他乃是城外的人。
见魏一雷朝自己走来,江忠武面露笑容,抱拳行了一礼。
“实话不满大人说,这位前辈并非是我们江兴城的人。
即便是副堂主,也不及他。
他目前的实力境界,不过才完成一次脱胎数几年的时间。
“没错,正是此物。”说着,江忠武的脸色还变得颇有几分神秘起来。
可旋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收回四根手指头。
所受待遇,与魏某差不了多少”
魏一雷的目光严肃,死死盯着杜杯停,一副不似在开玩笑的模样。
虽说江忠武心里早有预料,但眼下见到这一幕,仍旧是震撼不已。